苏宇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许多资料,把资料摆在了桌子上面,挥手表示江辰和胖子可以随意。
胖子见现在事务所里并不忙,便开始观察起事务所的环境,毕竟接下来处理事务所里的事情就是他现在的工作。见胖子在事务所里走动。
“除了二楼我和江辰住的房间以外,你自己去挑一个房间,顺便告诉你一声,二楼属于私人区域,除了睡觉以外,不能随便上去。”苏宇单手插袋,缓步走向胖子说道。
胖子自认为自己并没有偷窥别人隐私的爱好,当即点头表示明白,江辰也在旁边跟着点了点头。
其实事务所的建筑结构与普通房子并没有相差多少,只不过事务所的占地面积是要比普通房子要大,相对应的客厅与房间也比普通房子大上不少。
“草拟的合同和一些重要的东西在楼上,我得上去取”苏宇见江辰无所事事,拍了拍江辰指挥道:
“江辰你先带着胖子熟悉一下工作环境,熟悉环境以后,你跟胖子两个顺便打扫一下卫生。”
苏宇说完便一个人上了楼。
转进客厅,胖子打量着事务所周围的环境,在客厅中间摆着两张相对的棕色沙发,中间则是红色矮桌,靠墙的地方摆着一张大型的桌子,左右摆放着几张椅子,上面堆积着文件袋,各种草稿纸,还有到处散落的纸片。
在桌子的左上方,还有一块木板挂在上面,木板上面用图钉固定着一些照片与纸片,在它们之间还有着各种各样的注释。
在客厅的右侧,便是窗户,从窗户望出去,就能够看到外面的街道风景。胖子在左边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
看着江辰在整理桌子上的资料,胖子微不可见地点头一边看向手里拿着的报纸开口道:
“如果以后的生活都像这样,那该是多么惬意的生活啊。”
胖子坐着看了一会报纸,见江辰在忙便也闲不住,跟着江辰一起开始整理起了资料。
整理的资料里大部分都是一些委托人要委托的事情,因为委托的事情有些多而且有些事情也很繁杂,所以真要处理起来也比较难整理。
首先要把完整的文件袋单独的整理好,然后还要把每个委托的事物都分类分好。在胖子和江辰在整理资料忙的热火朝天的时候,事务所的门铃响了,胖子连忙放下手中的资料小跑着去开门,开门前还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毕竟一个良好的形象更能带来客户一种好的印象。
“请问一下,你们的事务所老板在吗?”
一个穿着灰色大衣,身材肥胖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不停的用手巾擦着脸上的汗水,按理说今天的温度并不高,甚至可以说是凉爽。再看看中年人的神色紧张,并且不断地在用手巾擦着额头上的虚汗,胖子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钱来了。
连忙拉开事务所的大门十分热情的招呼中年男人进了事务所。中年男人很有礼貌地对胖子说了声谢谢,接过江辰递过来的茶水,在喝了一口茶水后。
缓过劲来便神色凝重的开口道:
“我需要你帮我调查一笔珠宝的下路,这对我来说非常重要!”说完又觉得不能引起事务所的重视又接连开口道:
“这批珠宝是我的一位大客户的订单,我已经跟他约定好了时间,如果没有那批珠宝,我根本就没办法跟客服交代!”
“只要你们能尽快,帮我找到那批珠宝,我可以付双倍的定金…不!只要找到我直接给你双倍委托费!”
中年男人一连串的话把两人的思绪都弄得有些混乱,而且中年男人因为激动甚至就连身份介绍都没有介绍。江辰默默避开男人因为情绪激动而喷溅出来的唾沫。
“你的那批珠宝数量多少,报警没有?”
“数量的话,我也还没有仔细算过,报警的话,如果我要是报警了,找你们干什么?为了保证珠宝店的名誉,我暂时不会告诉任何人这件事情,等到快到与客人约定好的时间,还没找到,我才会报警,总之就算报完警,你们比警察先找到,那么酬劳也不再是原来说好的两倍!”中年男人显然对这批珠宝十分的看重,为此不惜付出双倍的委托费用。
苏宇从楼下下来“好的,先生你的这笔委托,我们事务所接受了。”又朝着江辰的位置开口道:
“江辰这次的委托你就和胖子一起去吧,正好胖子可以熟悉一下事务所的工作。”
江辰意识到苏宇对这份委托并不放在心上,“苏宇,你不一起去嘛?”
“不了,这份委托你和胖子一起去吧,我现在还有其它事情要忙。”说完从江辰两人刚刚整理出来的资料里面从中抽出一份,上了二楼。
艾德.森,这就是珠宝商的名字,在跟随着珠宝商前往案发现场前,江辰开始询问起当时的一些案发细节,胖子在旁则是很上道的从上衣口袋里面拿出一个小本子开始记录,江辰看见胖子的细节眼中浮现出赞赏。
对于一个新手来说能有这样的意识,处理事情起来往往就会省心的多。
“你的这批珠宝是在哪里失窃的,也就是你最后一起看见珠宝是在哪里?”
“我是放在家里的仓库,因为这批珠宝的重要性我上了双重锁,钥匙我都是随身带的。”
“那你洗澡的时候会不会把钥匙放在一旁,又或者说…”没等江辰把话问完,珠宝商就反驳:不可能,家里的仓库就两把钥匙,为了怕有人偷,这两天我就是洗澡,上厕所,我都带在身边!但是就在今天早上我来仓库查验珠宝的时候,有一部分珠宝就没了!
能够举一反三,可以见得这位珠宝商,很细心也很配合。
“你的意思是说锁没坏?那你的仓库里有没有暗门,窗户有没有关好?或者说有你不知道的地道。”
“没有,锁根本没有坏,仓库就在我家厨房旁边,如果说有那种撬锁的动静,我和我的家人第一时间就会知道,窗户的话,只有一个,是用来透气用的,因为仓库要存放物品重要性,所以我早就让人在窗户那边用铁栅栏焊死,连猫都钻不过去,更不要是人了,暗门还有地道…应该是没有的,但我也无发确定,我没有仔细找到。”
江辰,走到仓库门口,看见两个完好无损的锁头就挂在外面插销伸出来的贴片上,:奇怪,如果珠宝商说的都是真的话,那批珠宝,是怎么消失的?会不会是监守自盗呢。
江辰站在仓库门口看了眼在附近站着的珠宝商一家,除了珠宝商夫妻外,他们还有一对儿女,可以说是家庭美满,发生这件事情之后。女孩与妇人,神情悲切,不似作伪。那个男孩,体现随其父亲,圆滚滚的身体,江辰看向男孩的手指停留了一下,便收回了目光。
手指粗大,看上去就像小萝卜似的,看不了精巧活。男孩见江辰看向他,便把身子躲在父亲的背后。珠宝商在一旁,不停的擦汗,目光一直张望着仓库内,似乎期待着能有奇迹发生。
虽然说不能排除他们之间可能是在演戏的可能性,但是从个方面的细节来说,监守自盗的可能性极小。
珠宝究竟去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