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沈迦南介绍新产品
- 穿越之云虚城主侧妃记
- 流风卿月
- 4257字
- 2026-04-12 23:51:24
刚踏入矿洞,眼前的景象便让她彻底怔住,所有的紧张和顾虑瞬间烟消云散——这哪里是什么简陋的矿洞,分明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地下工坊!
洞壁上镶嵌着密密麻麻的珐琅晶石,日光透过洞口的缝隙照进来,折射出流光溢彩,将整个矿洞映得如同白昼。地面铺着光滑的紫砂石板,中央摆放着几座巨大的熔炉,炉火熊熊,泛着赤红的光晕,炉边摆放着各式铸器工具,工匠们各司其职,动作娴熟,脸上满是专注。
沈迦南正站在一座熔炉旁,一身短打劲装,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脸上沾着些许矿粉,却丝毫不显狼狈,反而多了几分利落的烟火气。他正俯身摆弄着炉边的陶坯,听到脚步声,猛地回头,看到是韩屿珞,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放下手中的工具,快步走上前,语气带着几分欣喜:“你怎么来了?我还以为你要过几日才会过来。”
韩屿珞定了定神,压下心底的震撼,笑着开口:“听闻少主在忙,便过来看看,没想到紫砂堡的矿洞,竟这般气派。”
“这可不是普通矿洞,是我们的新品制备工坊。”沈迦南带着几分得意,示意她走到炉边。
他拿起一个刚出炉、还带着余温的紫砂盏,“你看,这是我们刚研制的新品——流云紫砂盏,入水不沉,轻如鸿毛。”
说着,他便走到一旁的水盆边,将紫砂盏轻轻放入水中。只见那紫砂盏浮在水面上,如同一片流云,即便轻轻拨动水面,也始终不会下沉,盏身的砂纹在水光映照下,愈发细腻好看。
韩屿珞看得眼睛发亮,忍不住拍手叫好:“太神奇了!这般精巧的物件,定能受到贵人追捧。”
见她这般感兴趣,沈迦南愈发热情,又拉着她一一查看其他新品:“你再看这个,赤岩紫砂兽,用赤岩矿料雕琢而成,刻着咱们岛上的异兽纹样,摆在宅中,能镇宅驱邪;还有这个,玄砂金箔纸,用紫砂矿粉混合金箔制成,火烤不留痕,商行记账最是好用;还有这个琅砂佩,用珐琅石打磨而成,能稳定气息、蓄存能量,城里的贵族子弟,都抢着要。”
韩屿珞一边看,一边啧啧称奇,指尖轻轻触碰琅砂佩,能感受到一丝微弱却沉稳的能量,心底愈发惊叹:“紫砂堡有这么多宝贝,简直是富可敌国啊!”
这话刚出口,沈迦南脸色瞬间一变,连忙伸手拉了拉她的衣袖,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慌张:“小声点!这话可不能乱说,我爹要是听到了,肯定要骂我狂妄。咱们紫砂堡,终究是效忠云虚城的,岂能说这种僭越的话。”
韩屿珞看着他慌张失措的样子,双手叉腰,心底暗暗思忖:沈迦南这般老实巴交,甚至有些怯懦,连一句“富可敌国”都怕被他爹责骂,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参与奴隶买卖的人。可当初她在奴隶市场,明明看到了紫砂堡的印记,这其中到底有什么隐情?
她压下心底的疑虑,状似随意地开口:“对了,上次砾枫小筑你去那边具体是做什么的?”
沈迦南闻言,脸上的慌张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释然:“自然是去推销咱们的新品——玄铁锢砂索。那东西坚固耐用,越挣越紧,本来是给护卫队用的,没想到有人批量购买。”
韩屿珞点点头,眼底的疑虑消散了几分,随口说道:“怪不得,想来是对方买去用来绑人的吧。”
这话一出,沈迦南瞬间吓得冒出一身冷汗,脸色都白了几分,思虑之下,连忙拉住韩屿珞的手,语气急切又感激:“如果是这样,那就糟糕了,我要是知道他们买去做这种事,说什么也不会卖给他们的,真这么做被发现了,我可就闯大祸了!”
看着他真切的感激之情,韩屿珞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看来沈迦南,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的内情。
二人又在工坊里看了片刻,沈迦南便领着韩屿珞往矿洞外走,一路往山顶而去。不多时,便来到一处雅致的茶舍,茶舍建在山顶的悬崖边,四周摆放着紫砂茶具,推开窗,便能将整个紫烬岛的景象尽收眼底——远处的城池鳞次栉比,紫砂石楼与珐琅晶石交相辉映,山下的矿场、街巷、码头清晰可见,海风拂面,带着淡淡的茶香与矿土气息。
沈迦南端起茶壶,给韩屿珞倒了一杯茶,语气放缓:“我这边的新品,你也都看完了,说说看,你那边有什么想法?毕竟,你说能帮我们把库存卖出去。”
韩屿珞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香醇厚,驱散了几分旅途的疲惫。她放下茶杯,眼神笃定:“看完这些新品,我更有信心了。这些物件都极具竞争力,之所以卖不出去,只是没找对渠道。你既然也常去霓裳阁,何不借霓裳阁的平台,推销这些新品?”
沈迦南闻言,却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几分无奈:“我之前也试过,让舞姬在表演时顺带推销,可效果并不好,产品流通速度太慢,库存越积越多,到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韩屿珞眉头微蹙,疑惑地问道:“是价格太贵了吗?若是价格偏高,贵族们或许也会犹豫。”
“不贵的。”沈迦南连忙摆手,语气认真,“就拿琅砂佩来说,一枚也就两顿饭钱,寻常贵族都买得起,就算是流云紫砂盏,也贵不到哪里去。”
韩屿珞心中一动,瞬间明白了问题所在——价格不贵,产品也精良,那就是情绪价值没给满。贵族们买东西,看重的从来不止是实用性,更是面子、格调,若是只是简单推销,自然吸引不了他们。
她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看着沈迦南,语气笃定:“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自有办法,让这些新品成为云虚城贵族们追捧的物件,帮你清空库存。”
沈迦南眼睛一亮,连忙追问:“真的?你有什么好办法?”
韩屿珞没有立刻回答,反而话锋一转,目光紧紧盯着沈迦南,语气带着几分急切,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迦南,我还有一件事想问你——紫砂堡的珐琅石,最终都流向了哪里?”
沈迦南闻言,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珐琅石是极为珍贵的原料,不是我们紫砂堡能随意处置的。它产在一座有巨大鸟巢的海岛上,要在鸟巢下方的结晶处开采,那里地势险峻,还有异兽看守,危险系数极高。而且,珐琅石的使用权,根本不归我们紫砂堡,市面上也从来没有流通过,最终,所有的珐琅石,都会流向祭司家族的人手里。”
又是祭司!韩屿珞的心猛地一跳,指尖微微颤抖,连忙追问:“那祭司们拿珐琅石做什么?”
沈迦南想了想,缓缓开口:“自然是用来做琅璎玉石。以前,琅璎玉石是贵族子弟最喜欢佩戴的能量收集器件,能收集天地间的微弱能量,佩戴久了,还能滋养身体,曾经风靡一时。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市面上就渐渐少见了,有人说,琅璎玉石并没有传闻中那么神奇,功效平平,所以贵族们就渐渐不使用了。现在大家用的,都是我们紫砂堡的琅砂佩,虽然也能稳定气息、蓄存能量,但比起当年传闻中的琅璎玉石,功效还是差了一大截。”
“琅璎玉石……”韩屿珞喃喃自语,心脏狂跳不止,手心都冒出了冷汗。
她终于找到了线索!琅璎玉石,就是她穿越以来,一直苦苦寻找的关键!珐琅石是制作琅璎玉石的原料,而祭司家族掌控着所有珐琅石,说不定,从祭司家族那里,就能找到她穿越的来龙去脉,就能找到救凌宇梵的方法!
她强压下心底的激动,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可眼底的光芒,却藏不住的急切与期待。沈迦南没有察觉她的异样,还在一旁说着琅璎玉石的传闻,可韩屿珞的心思,早已飘远——这里面肯定有猫腻,琅璎玉石突然消失,绝不是因为“功效平平”那么简单,背后一定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而这个秘密,或许就是她离开这个世界、救回自己和凌宇梵的关键。
按捺住翻涌的情绪,韩屿珞往前倾了倾身子,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目光紧紧锁住沈迦南,轻声问道:“那你这边……有没有珐琅石,或者琅璎玉石?哪怕是一小块也好。”
问出口的瞬间,她的手心攥得更紧了,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这是她目前最接近真相的机会,她怕听到否定的答案,怕这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又一次断裂。
沈迦南闻言,脸上露出几分茫然,挠了挠头,仔细回想了片刻,语气含糊:“珐琅石我倒是见过,琅璎玉石……好像在哪见过一次,但记不太清了,光顾着看样式,没太在意。对了,你要这个做什么?”
他的目光里满是好奇,没有丝毫防备,全然不像在说谎。
韩屿珞心头一紧,眼底闪过一丝犹疑——她不能说实话,不能暴露自己穿越的秘密,更不能让沈迦南知道她要琅璎玉石的真正目的,否则一旦消息传到景浔或祭司家族耳中,后果不堪设想。
她迅速收敛心神,勉强扯出一抹平静的笑容,找了个最稳妥的借口:“没什么,就是方才听你说它能收集能量,一时好奇,想拿在手里感受一下,看看这传闻中的物件,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
她说得尽量淡然,可指尖的微微颤抖,还是泄露了心底的紧张。
沈迦南却毫不在意,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嗨,这有什么好感受的。没用的,这琅璎玉石和琅砂佩不一样,只有修习法力的人拿到手,才能感受到它的能量,才能用它收集能量,你又没有修习法力,拿到了也没任何用处,纯属浪费。”
他说得坦诚,没有半点敷衍,可这话落在韩屿珞耳中,却让她心底泛起一丝慌乱——沈迦南不知道,她并非这个世界的人,她对琅璎玉石的感应,本就和这个世界的人不同,哪怕没有修习法力,她也能清晰感受到那股熟悉的能量。
可她不能解释,只能默默压下这份慌乱,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轻轻点头,心里却在盘算着,无论如何,都要找到一块琅璎玉石。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而威严的脚步声从茶舍外传来,伴随着一声冷厉的呵斥,瞬间打破了茶舍里的平静:“又在这游手好闲干什么?上次推销玄铁锢砂索差点闯祸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韩屿珞浑身一僵,下意识地转头望去——只见沈烈山身着一身深紫色锦袍,腰束玉带,腰间悬挂着一枚紫晶腰牌,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刀,周身散发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一步步走了进来。他的目光扫过沈迦南,满是怒火,待瞥见一旁的韩屿珞时,眉头又紧紧皱起,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与警惕。
韩屿珞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尴尬感瞬间席卷全身——她怎么也没想到,沈烈山会突然出现,还刚好撞见她和沈迦南闲聊,看沈烈山这态度,显然对她这个“外人”极为不满,更别提借琅璎玉石了。她下意识地挺直脊背,手心又冒出了一层冷汗,暗自祈祷沈迦南能好好解释,别把事情弄僵。
沈迦南被父亲骂得一缩脖子,连忙站直身子,脸上的嬉闹瞬间褪去,语气带着几分慌张,却又连忙辩解:“爹,我没有游手好闲!我在招待客人呢,就是这位韩姑娘。对了爹,上次我去云虚城推销玄铁锢砂索,差点被人坑了,还好韩姑娘提醒我,说对方买那东西说不定是去做坏勾当,我及时停手,没成交,不然真的要闯大祸了!”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给韩屿珞使了个眼色,语气里满是急切,生怕父亲再责骂他。
沈烈山闻言,脸色愈发难看,胸膛剧烈起伏着,被儿子这一番话气得说不出话来——他气的不是儿子没成交,是气儿子做事鲁莽,不能尽数应对。
“罢了。”他抬起手,指着沈迦南,嘴唇动了动,正要开口怒斥,韩屿珞却在靠近他的瞬间,浑身一震,目光死死锁住了他腰间的腰牌。
那枚紫晶腰牌的正中央,镶嵌着一小块莹白通透的玉石,尺寸不大,却在日光下泛着淡淡的微光,一股熟悉而强横的能量,顺着空气,缓缓传入她的体内——是琅璎玉石!真的是琅璎玉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