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又见琅璎玉石

韩屿珞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眼睛瞪得圆圆的,心底的激动几乎要抑制不住——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她苦苦寻找的琅璎玉石,竟然就挂在沈烈山的腰间!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能量的温暖与厚重,和她穿越时感受到的能量一模一样,那股能量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让她连日来因能量不足而泛起的疲惫,都消散了几分。

沈迦南察觉到韩屿珞的不对劲——她脸色发白,呼吸急促,眼神死死盯着父亲的腰牌,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又像是被什么东西震撼到了。他连忙轻轻碰了碰韩屿珞的胳膊,低声问道:“你怎么了?怎么这幅样子?”

韩屿珞这才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收敛心神,却还是控制不住地抬手指着沈烈山的腰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我看到了,你爹腰牌上的,是琅璎玉石,对不对?”

沈迦南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一拍脑袋,恍然大悟:“对!对!我就说在哪见过琅璎玉石,原来是我爹腰牌上的!我以前问过我爹,他说这是祖传的,不让我碰,我就忘了这回事了。”

沈烈山的目光瞬间落在韩屿珞身上,眼神愈发锐利,语气里满是警惕与疑惑,周身的压迫感更重了:“这并非寻常料子,寻常人连见都见不到,姑娘竟能一眼认得出来,你到底是什么人?来我紫砂堡,到底有什么目的?”

他的声音冷硬,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要将韩屿珞的心思看穿。

韩屿珞的心猛地一沉——沈烈山的警惕心太强,若是如实回答,必定会引起他的怀疑,甚至会被他当成奸细赶走,到时候,她就再也没有机会接触琅璎玉石了。

她没有答复沈烈山的质问,而是深吸一口气,猛地对着沈烈山九十度鞠躬。

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语气带着几分恳求,也带着几分笃定:“堡主,我有个不情之请。就是···将这腰牌借我一用,我只想研究一下它的能量来源,绝不会损坏它,更不会外传。”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抬眼看向沈烈山,抛出了自己早已准备好的筹码,语气愈发坚定:“作为交换,我向你保证,这个月之内,我必定帮紫砂堡清空所有积压的库存。我可以和你签下契约,也可以邀请霓裳阁阁主风绯月一同签字作保,随后,我还会邀请央乐坊等云虚城各大势力一起参与销售,绝不会让你失望。”

她的心底满是忐忑——这是她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用紫砂堡最迫切的需求,换取接触琅璎玉石的机会,她不知道沈烈山会不会答应,可这是她唯一的希望,她必须赌一把。

沈烈山眉头紧锁,眼神复杂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韩屿珞,眼底满是怀疑与不屑:“小小年纪,口气倒是不小。我凭什么信你有这通天的本事?能在一个月内清空我紫砂堡的库存?再说,这腰牌是我紫砂堡的传家之物,更是我身份的象征,岂能随意借给你一个来历不明的外人?”

他的语气冷硬,没有丝毫松动——他忌惮韩屿珞的来历,更看重腰牌的重要性,即便韩屿珞开出的条件再诱人,他也不会轻易松口。

韩屿珞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可她没有放弃,她知道,想要拿到腰牌,必须说出更多“真话”,才能打动沈烈山。她深吸一口气,眼底泛起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与脆弱,语气也柔和了几分,带着几分坦诚:“堡主,实不相瞒,我今天只能说真话了。我现在身体不好,需要一个清净的地方,用这琅璎玉石补充能量,若是再得不到能量滋养,我恐怕……撑不了多久了。”

她说得情真意切,眼底甚至泛起了一丝水汽——她没有完全说谎,能量不足确实让她时常感到疲惫,只是这份疲惫,更多的是穿越带来的精神损耗,而非琅璎玉石丢失导致,但她必须这样说,才能让沈烈山相信。

可沈烈山依旧不为所动,眼神里的怀疑丝毫未减,他上下打量着韩屿珞,语气带着几分嘲讽:“你这话,未免太过牵强。我看你神色虽有疲惫,却眼神清亮,不像是能量耗尽、撑不了多久的样子。更何况,你也不像修习法术之人,就算有琅璎玉石在身边,也无法吸收它的能量,你这话,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韩屿珞急得手心冒汗——沈烈山太过精明,根本不好糊弄。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腰牌上的琅璎玉石正在向她释放能量,那种强烈的感应,绝不会有错。她想争辩,想告诉沈烈山,她和这个世界的人不一样,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她不能暴露自己的秘密。

沈烈山看着韩屿珞急切却又说不出反驳之词的样子,心底泛起了一丝犹疑——他看得出来,韩屿珞对琅璎玉石的渴望,绝非伪装,而且她方才一眼就认出了琅璎玉石,绝非寻常外人,说不定,她真的和琅璎玉石有什么渊源。可腰牌事关重大,他又不敢轻易冒险。

他沉默了许久,眉头紧锁,眼神反复在韩屿珞和腰牌之间徘徊,心底的挣扎溢于言表——一边是韩屿珞开出的诱人条件,能帮紫砂堡解决库存危机;一边是传家腰牌的安全,以及对韩屿珞来历的忌惮。

最终,他还是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冷硬,没有丝毫松动:“不行,腰牌不能借你。至于库存的事情,你既然说能解决,就交给迦南处理,你若是真有本事,就做出点样子来,别在这里空口说白话。”

说完,他不再看韩屿珞,转头瞪了沈迦南一眼,沉声道:“好好盯着她,别让她在岛上乱闯,若是出了什么事,唯你是问。”

话音落下,他便转身,大步离开了茶舍,腰间的琅璎玉石随着他的脚步,轻轻晃动,那股强横的能量,依旧在空气中弥漫。

韩屿珞跪在地上,看着沈烈山离去的背影,心底满是失落与不甘——她只差一步,就可以接触到琅璎玉石了,可还是被沈烈山拒绝了。她缓缓站起身,膝盖传来一阵麻木,眼神里满是沮丧,甚至有一丝绝望——难道,她真的找不到琅璎玉石,真的无法回去,无法救凌宇梵了吗?

就在这时,沈迦南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安慰,又带着几分犹豫:“你别难过,我爹就是这样,性子太固执,看重规矩,你别往心里去。”

他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凑到韩屿珞耳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神秘与得意:“要不这样,你帮我处理好库存,清空所有积压的货物,我帮你造一个琅璎玉石,怎么样?”

韩屿珞猛地抬头,眼神里的失落瞬间被惊喜取代,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沈迦南,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与疑惑:“你?你怎么知道怎么造?你不是说,只有祭司家族的人,才知道琅璎玉石的炼制方法吗?”

她的心底满是疑惑,又满是期待——若是沈迦南真的能造出琅璎玉石,哪怕只是仿制品,或许也能让她感受到能量,找到穿越的线索。

沈迦南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压低声音,偷偷乐呵道:“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之前跟着我爹入宫赴宴,偶然看到祭司家族的人炼制琅璎玉石,偷偷学了几手,虽然没学全,但大概的方法还是知道的,应该能造出一个来。”

韩屿珞的心又提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担忧——半路偷学的手艺,能造出真正的琅璎玉石吗?若是造出来的物件没有能量,那她的努力,不就又白费了?

她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问道:“你这半路出师的手艺,造出来的琅璎玉石,有效果吗?能不能感受到能量?”

“你放心,包在我身上!”沈迦南拍了拍胸脯,语气笃定,眼神里满是自信,“我这些年一直在研究铸器,手艺也不算差,而且我偷学的时候,看得很仔细,肯定能造出有能量的琅璎玉石。再说,我也想知道,我的手艺到底有没有长进,能不能造出和祭司家族一样的物件。”

韩屿珞看着他自信的样子,心底的担忧消散了几分,可随即又泛起一丝急切——沈迦南炼制琅璎玉石,肯定需要时间,可她现在时间紧迫,景浔那边随时可能找她,祭司家族的秘密也亟待揭开,她根本等不起。

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不行,太费时间了。这段时间夜长梦多,我怕中间出什么变故,我需要尽快拿到能补充能量的物件,不能等太久。”

沈迦南皱了皱眉,思索了片刻,眼睛又亮了起来,连忙说道:“那这样,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你只要能拿到霓裳阁阁主风绯月的亲笔签名,再按上手印,证明你确实能拉她一起参与销售,我就立刻动手,尽快给你造出琅璎玉石,绝不耽误你的时间,怎么样?”

韩屿珞眼前一亮——拿到风绯月的签名和手印,对她来说,并不算难。风绯月本就想借她的方法解决霓裳阁的业绩问题,只要她说明情况,风绯月必定会答应。

她立刻点头,语气笃定:“这个可以!我现在就回霓裳阁,拿到风阁主的签名和手印,尽快给你送过来。”

沈迦南闻言,脸上露出了笑容,连忙说道:“好!那我现在就去拟一份合同,我签好名,你拿去给风阁主签字按手印,咱们一言为定,你帮我清空库存,我帮你造琅璎玉石。”

说着,他便转身,快步走到茶舍的案前,拿起纸笔,开始认真拟写合同,神色专注,丝毫不敢马虎。

韩屿珞站在一旁,看着沈迦南忙碌的身影,心底的激动与期待,再次涌了上来——快了,就快了。只要拿到风绯月的签名和手印,就能拿到琅璎玉石,就能补充能量,就能不用再依附景浔,不用再看他的脸色。

等拿到琅璎玉石,研究透它的能量来源,她就可以专心想办法,见到云虚城城主,找到更多关于这个世界的秘密,找到回去的路,找到凌宇梵。

不多时,沈迦南便拟好了合同,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后,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又按上了手印,然后将合同递给韩屿珞:“合同拟好了,你拿去吧,记得尽快把风阁主的签名和手印拿回来,我也好尽快动手给你造琅璎玉石。”

韩屿珞接过合同,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紧紧攥住,仿佛攥住了自己的希望。她对着沈迦南微微颔首,语气坚定:“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快回来的。”

说完,她不再多留,转身快步走出茶舍,朝着山顶下的码头走去。

韩屿珞一边走,一边在心底暗暗盘算——先回霓裳阁,说服风绯月签字按手印,拿到合同后,立刻与沈迦南汇合,等着沈迦南造出琅璎玉石。等拿到琅璎玉石,她就再也不用求景浔,来去自如。

而且,她必须尽快想办法,见到云虚城少主——云虚城少主深居简出,又即将与月璃城公主成婚,若是再找不到机会见到他,恐怕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而云虚城城主,说不定也知道琅璎玉石的秘密,知道她穿越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