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院长,您来也不提前说声,我们好去迎您不是?”微胖男子端着张亲和笑脸,说话有谄媚嫌疑而不让人生厌。
“不必大张旗鼓,回自个地盘不需要客人待遇。”萧榕带着懵逼犬大还有他徒弟在男子簇拥下往前走。
一眼望去干净整洁,各个位置都有隐秘摄像,没用摄像安排人看着,“管理得不错,”萧榕不吝啬夸奖,满意点头,“最近微服私访那位体验如何,是否定下。”
用袖子擦了擦虚汗,底气不足,“可能会定下吧。”
萧榕回头注视他,反问:“可能?”
“这里是我私人疗养院,处处规格按照当下最好布置,虽说此处同其真正要住进去的地方有些许差别,但大差不差。”
萧榕眼神如同死亡凝视,让陪同男子压力巨大内心不住打鼓。
“热切接我太过反常,吴副院。”
犬大、犬大徒弟:萧榕,金主爸爸,你清醒着没
金山疗养院是你的?
你演我们?
犬大他们视线太热切,萧榕想忽略都难,“你们看我能看出朵花来?”
犬大徒弟顺口道,“本是朵花,用不着看出来。”
看师傅盯他,犬大徒弟后知后觉秃噜出来个啥。
犬大盯,再盯,好小子,漂亮话对师傅没有是吧。
对徒弟指指点点,没忘正事,犬大:您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提前打招呼的么,靠猜不怕搞砸啊。
犬大咳嗽两声清嗓子,作心理准备:犬大表演时间到——
“吴院,是吧,工牌呢,算了,这不重要,”犬大目中无人,没多少尊重道,“几日前我们同事来你们这微服私访提前了解下在未告知任何消息前提下,你们疗养院真正服务水平、服务质量,”
犬大故意停顿,刚才盯徒弟的眼现在目不转睛盯着吴副院,静静等待吴副院反应。
犬大徒弟:金主爸爸与师傅在说着大大的人小小的耳朵听不懂的话,他们要找人,画风猛地变成诘问。
大大的人小小的脑子记得金主爸爸对他叮嘱不许胡闹不许乱动。
哄小孩呢,此时才想起之前不放心上不在意的叮嘱。
难道这里是重地,如同小说里的禁地,不经允许不准入内,犬大徒弟发散思维吓了自己一跳,不会吧。
冷汗真冒出来了,不是有消息说萧榕如今变得好糊弄,他态度真太过热情以至令人怀疑?
早知道他该冷淡些,这女人居然还是如此该死的敏锐,“你们说那位小兄弟啊,我带你们过去。”
右边往前种有大树,树下铺着厚厚人工草,再往前各种非名贵花草聚集,鸡冠花占据前排火红夺目掩去数量不足争艳劣势。
微风轻柔拂过面颊,好似在萧榕心底失去伪装狂风肆虐,不禁哆嗦一下。
预知?不,不,不,活生生有血有肉的普通人有敏锐第六感,预知能力恐怕神才会拥有。
还没膨胀得自负到认不清自己身份掂量不清自个几斤几两,还没厉害到与神相提并论。
冷清不热闹,一切如萧榕所提前预判的一样,兴许部分小区域小小改动过,她粗略分辨不出。
这下意识能说出却不记得的感觉越发强烈,来时路上莫名眼熟没当回事。
吴副院迎他们时,类似记忆闪过快速抓住,所以她是萧院长,吴副院是副院长。
怪不得在听到犬六在金山疗养院时不太认为其被困其中受折磨。
“萧院长,是他吧。”
吴副院指的人一身白衣戴方框眼镜,萧榕不作过多打量便将视线转移到吴副院脸上。
犬大师徒俩互相无语对视,老六(师叔)短短时间整了个容,为了这单如此拼?
同时背过对方撇撇嘴,审美好差,一点不想承认是老六(师叔)
“骨子里的不屑一顾、高人一等、趾高气昂,”声音不大,锐利揭穿破绽,不留情面,“用再昂贵的服装再珍贵的饰品再亮眼的造型也遮掩不住。”
“另外,他不是。”
吴副院这下真慌了,试探在最开始夭折,对方识破后不敷衍性配合来摸清目的。
撇下吴副院,带无关人员离开。
犬大师徒:紧跟金主爸爸,金主爸爸为大。
“等一会儿就能见到人了。”
金山疗养院有类似禁地的存在,吴副院引导着去的就是其中一处,还算有点分寸,那地有禁地之名无禁地之实。
手段如此拙劣。
疗养区完全符合萧榕喜好,当时应是按照对未来自己偏好的猜测设计,真会揣摩,一草一木乃至位置都让她感到舒服顺眼。
犬大装作不震惊,稀有花卉,价值难以估量,不止一种。
壕,壕无人性。
犬六是来享福的吧,用救吗?
乐不思蜀了吧。
视觉盛宴啊。
换作他,他大概做和老六一样的决定吧。
徒弟拉师傅手,向他指着一处又一处珍品,惊讶、没见过世面溢于言表,犬大表示太年轻了。
“DOUBLE KILL”
熟悉的游戏提示音,犬大咬牙,他就知道,老六这家伙一个人独自逍遥快活。
犬六玩得正酣正在关键时刻,游戏手柄“嗖”不见了,犬六茫然,他游戏手柄呢。
犬在师徒俩:金主爸爸干得好。
茫然状态尚未过去,冷冷质问声在耳边响起:“谁让你动我游戏机?经过我允许了吗。”
不咸不淡声音落入萧榕耳中,“今天才拆封,我亲手组装。”
在游戏关键时刻打断很不爽,冷声质问更令人不痛快,犬六应该大发雷霆,连他都预料不到在情绪如此糟糕之下竟只干巴巴说了个事实。
犬大师徒俩:老六(师叔),厉害,金主爸爸是上帝,何时何地遵守第一准则,关键时刻能克制爆发火山。
怪不得老六业绩好得让人眼红到想抢劫,真不是子虚乌有的造假纸面数据。
道歉?她不大说得出口,卡在嗓子眼难受。
犬六看出她为难,归根结底她的地位身份不允许她轻易向外人道歉,严于律己很少向人道歉更促成欲言又止。
“有一套游戏机,上面厚厚一层灰,忒埋汰,我可看不上,机械性能跟不上,早该淘汰。”
“原来是您,日后有需要可以向我咨询,各种游戏配置如数家珍,看在老顾客份上打九点九九折。”
犬大师徒:真敢,不过我们喜欢。
给了台阶下当然得下,九点九九折约等于不打折,“好,萧氏旗下疗养相关一律六折。”
犬大师徒俩:以后得和老六(师叔)再拉近些关系,当狗皮膏药也得蹭上这波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