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们想在这里多停留打算住些日子?”
犬六立即跳脚,“不不不”
犬大师徒俩星星眼满含期待,惊喜道,“真的可以吗?”
犬大师徒俩听到犬六(师叔)驳回一致死鱼眼盯他,你快活过了怎地不顾及下同伴,太不大爱了。
犬六。。。
真是被眼前自在迷花眼做不出正确选择,亏他觉得老大定力强师侄敏锐,这地方可不兴多待。
萧榕无言轻轻摇头拒绝,直视他们眼神不躲不避态度坚决,不可以就是不可。
“进去了,依老大您享乐的性子一时半载回不去,您老辛苦打下来的江山由我老六不废吹灰之力继承喽。”犬六嘻皮笑脸、不正经道他有意谋朝篡位。
犬大师徒俩不想着享受了,自己(师傅)的江山可不能被心有不轨的小人抢了,老六(师叔)狼子野心,必须得回去坐镇。
师徒俩异口同声:“想得美。”
有机就乘说得就是老六(师叔),怪不得师兄弟几个心照不宣将第六个位置留给老六,哼,其他师兄弟说得没错,老六就是老六,阴险狡诈代名词。
见他俩明事理,老六满意点点头,平静表面之下是慌张急促,是非之地,速速离去方为正道,千万不要走不了。
老六大部分时间待小黑屋,放出来刚玩上游戏没一会遇见熟人,他瞬间明白自由从何而来。
来此后吃了苦头,他多次欲言又止给了萧榕答案,她允许了可她也忘记了。
萧氏旗下疗养优惠由此而来,她与犬六心知肚明,游戏机引发的误会不足以让她开大口补偿。
“萧女士,等会再离开吧。”
犬大惊呼,“你冒充老六欺骗我们就算了,怎么,还打算不让我们离开?”
再如何倒腾瞒不过专业人士一双锐利鹰眼,再细微再平常不过在他们眼里突兀明显清晰。
什么底气让他不屑一顾、高人一筹、趾高气扬。
研究员?打杂类的吧,不老实、不稳重、不踏实蠢蠢欲动,高看不了一点。
目之所及美丽、繁华、壕气,然而最初被引去之地让犬大如芒在背,危险止步于此第六感警告让他心里发毛。
尤其有不止一双眼睛扫视他们似乎评估他们是否有害是否需要驱逐。
“萧女士,请配合。”
“她是你们院长,院长懂不懂,你拿什么语气什么态度同她说话。”
自己是客人是被防备的客人,在这家异常排外的金山疗养院有些十分不愉快的经历再正常不过。
萧榕同他不一样,萧榕不是客人是主人是金山疗养院说一不二的院长,一副居高临下不配合就强制配合必须服从的样子合适吗。
好气,太气了。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不外如是。
说不定他被关小黑屋犯人似的待遇就有他们下作手笔。
“你的工牌呢?”
急着离开也许是不想面临眼前这幕,真到面临时萧榕反而不急着离开了,“许久未得空过来,得认认人不是?”
故弄玄虚在前,强制要求在后,自我介绍下让我看看你是哪位大腕,又或是哪位被当枪使的幸运儿。
腕大到不需给任何人面子?不知者无畏?明知故犯有恃无恐?
萧榕此时对人耐心严重不足,“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怎么来的这,哪怕是酒囊饭袋,业务能力也绝对过关才能进来。”
腕大者不会自降身价浪费时间在无关紧要上,他们绝对不会出现在这里。
倒不是非要认识下这位,只是上位者的威严得维护,一个无名小卒哪来的自信和底气目中无人态度恶劣不把人放在眼里。
“连姓甚名谁都不肯告知,谁知道是什么人呢,”萧榕眼神掠过他,对狗仔团队成员们道,“咱们走。”
“你们不能走。”
叔叔交代过必须把人带回不让走,他连忙伸手拦截。
犬六一把推开他,在办公室里的白瘦人忒虚,经常出外勤身材精壮的人不敢使点力气,犬六有理由怀疑对方想碰瓷,但对方高估了犬六使的力道。
犬大徒弟别看个子小,力气一点不小,“你谁啊,说不让走就不让走,还要限制我们人身自由啊,谁给你的权利?”
“这么点力气妄图武力拦人,不自量力。”
萧榕对自己了解得一清二楚,她恐惧未知,她一直都明白未知放大自身不安让自己被动。
真发生在自己身上时还是不可避免地一时头脑空白不知所措,她以为她可以不用有缓冲可以直接接受并妥当处理好一切。
过去的她高估了现在的自己,现在的她在大脑里不再有时间的一席之地,时间对她来说不再重要。
意识到这一点时心脏猛地一跳,她退化太多了。
除了“身在此山中”的她无知无觉,不关注者自然不会在无意义事上浪费哪怕一丁点时间,还有谁呢。
小徒弟机灵古怪眼珠子滴溜溜转不停,他积攒太多疑问需向人求教,而有一个疑惑乃师徒共有。
有强大外力支持顺利找到师叔,一路上除了内耗苦恼,出力不多遇到困难不多,显得他们不是那么有用。
不是顺利不好,是太顺利了,顺利得像是一切都是设计好、提前演练好的,他们的作用是按照安排好的路线或是剧本走的NPC。
对,NPC,这种感觉就像是古板不灵动帮助走剧情的NPC。
获得信息,找到位置,找到人,离开
简单到不可思议
不提小徒弟,犬大恍惚,难不成狗仔工作如此简单了
跑个大半月一点线索没有,拿到消息轻松安然离开难如登天,售后有威胁无保障,这些统统都不成问题了?
过家家般付出少回报大,同以往“钱难赚屎难吃”天差地别,如此美味馅饼砸头上太不真实太过梦幻。
幕后真没人操纵这一切么,太过巧合就超出巧合范围了。
最后能轻松离开真的是因为他们武力威慑到对方让其不得不放弃吗。
犬六这家伙一头雾水,犬大扶额:指望不了一点,犬六装傻嘴巴严实他这边是走不通了。
萧榕情绪不佳,犬大想了想,还是不触霉头了吧。
于是犬大忽略小徒弟求知若渴的好奇目光偏过头去,小徒弟终究还是太小了,得再多磨炼几番,小徒弟在此之后迎来繁忙艰苦充实日子。
小徒弟成长为犬大心中合格徒弟时,犬大师父以此为考核让他回答当初心底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