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这帮雷鸣宗的老祖宗如何挣扎,最终,还是没有逃过被医圣上手段。
医圣的手段其实也很简单。
擅长医术的人,往往也擅长毒术!
医圣更是其中翘楚,堪称医毒双绝!
尤其是之前在云隐秘境生活的那段时间,没有病人让他提高医术的情况下。
那就只能研究研究毒术了!
倒是让医圣研究出了许多新鲜玩意,即使是用在他们这帮合体大能的身上,也照样能够生效。
且效果还很不错。
看看现在,那帮雷鸣宗的老祖宗们倒在地上,不断哀嚎的样子。
就能猜到他们此时承受着怎样的痛苦折磨!
“放过我吧!”
“你们想知道什么,你问啊!我知道的都可以告诉你。”
一群人受不住如此折磨。
从他们开始修炼以来,何曾有过这种遭遇?
在宗门,在外界,他们一直都是受到敬仰和追捧的一群人。
如今却……
“老实了?”
冯老鬼饶有兴趣的来到一个人身边,冷笑着问道:“说说看吧,你们是怎么与魔族勾结的?”
“什么魔族?我真的不知道啊!放了我吧。”
那人满脸痛苦之色,眼神中甚至还带着些许茫然。
看样子是真的不知道魔族的事。
冯老鬼蹙眉,抬头与陈炎的目光对视。
陈炎想了想,问道:“你们雷鸣宗有噬魂兽的事,你们可知道?”
“噬魂兽?怎么可能!我们雷鸣宗是名门正派,怎么可能与那种妖兽有关系!”
几个雷鸣宗的老祖宗连忙摇头否认。
开什么玩笑!
他们雷鸣宗虽然人品不好,但也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好吧?
陈炎:“……”
冯老鬼等人:“……”
如果不是当日从云隐秘境出来的时候,亲眼看到傅科能够控制噬魂兽。
看到此时这些人的表现,他们眼神中的真诚。
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搞错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不是雷鸣宗的老祖宗吗?怎么连自己宗门的事情都不了解呢?”
冯老鬼表示不能理解。
如果是他,组建了一个宗门。
那自然是需要将一切都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就算想要闭关修炼,不想被外界打扰。
也不能让后辈乱来吧?
而这雷鸣宗……
一言难尽啊!
“前辈,会不会是这帮人,因为已经开始闭关,又无法参与到宗门的日常事务当中,所以被刻意隐瞒了?”
陈炎提出了自己的观点。
毕竟这些人对于雷鸣宗的意义,也就是像如今这般。
宗门遇到了危机的情况下,请出来对付敌人。
其余时间,哪怕他们是雷鸣宗的老祖宗,也不会参与到宗门事务当中。
自然也没什么人,会将宗门的变化和发展,告知他们。
“倒也不是不存在这种可能……”
其他人闻言,下意识点头。
虽说都已经是老祖宗那一辈的人。
在雷鸣宗也有着相当不俗的地位。
可有地位,有人尊敬,并不妨碍这帮老家伙不受待见啊?
看看之前那些雷鸣宗弟子和长老们,为了自己逃命。
可以丝毫不顾及他们的老祖宗。
就能知道雷鸣宗的作风和习惯!
“啧,你们这帮人可真出息啊!”
冯老鬼用略显嘲讽,甚至可以说是鄙夷的眼神看着他们。
“连自己宗门的长老和弟子都不待见你们,逃跑的时候,可是丝毫没有想着要带你们一起。
做人做到这个份上,已经不能用失败来形容了!”
雷鸣宗的老祖宗们:“……”
他们心里已经够不好受的了!
就没必要继续打击了吧?
真是一点活路都不给人留呗?
医圣看着这帮人,又看看陈炎:“那现在该怎么办?这帮人该如何解决?要不全都杀了吧!”
“别,别杀我们啊!”
“我不想死!”
雷鸣宗的老祖宗们闻言,顿时被吓了一跳。
他们难道还不够配合吗?
问什么他们都愿意回答。
这都不能换一次活命的机会?
“想活?”
医圣笑了:“那至少也得体现一下你们的价值吧?一群没有价值的人,也配活着?”
几人面面相觑,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们到是想有活下去的价值,问题是,他们也不知道什么事,才算是有价值啊!
“陈小友,你怎么看?”
冯老鬼看向陈炎。
这小子鬼精鬼精的,说不定能出出主意呢!
至于进入雷鸣宗的山门?
那倒是不着急!
宗门就在这,他们还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跑了不成?
“你们想活吗?”
陈炎看向这群雷鸣宗的老祖宗,笑着问道。
众人疯狂点头。
生怕自己的动作慢了,活下去的机会就成为别人的了。
“其实想活这事儿,也很简单,只要你们能提供一些有价值的信息。我也不是不能给你们活下去的机会!”
陈炎笑眯眯的说道。
只是看他现在的表情,多少有点像是诱拐小姑娘的怪蜀黍了!
“什么才算是有价值的信息?”
一人好奇的问道。
他们这些生活在雷鸣宗多年的老祖宗。
要说对于修仙界,对于雷鸣宗,都是无比了解的。
不了解情况的时间,其实也就是最近几百年,他们开始闭关,想办法延缓境界提升的时间。
“这就要看你们自己了!这样吧,给你们一个机会,谁能率先说出10条关于雷鸣宗的秘密,谁就能获得活下去的机会。
机会我可是给你们了,至于谁能活下来,谁不能,就看你们自己如何争取了。”
陈炎笑眯眯的说道。
几名雷鸣宗的老祖宗相互对视一眼,都有些不甘。
甚至看彼此的眼神都快冒火星子了!
他们可不懂得什么叫做同门之间的谦让和礼节。
关系到自己能否活下去的机会。
就算是亲父子,亲母女,那也必须要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而不是考虑其他人的感受。
活着!
对他们而言,比什么都重要!
“好好好,你想知道什么,你问,我都可以告诉你,只要你愿意放了我。”
这帮人也没有之前那副高高在上的架子了。
为了活下去,一个个都变成了可怜虫。
“我哪知道要问什么,你们自己说吧。当然,要是说出的内容是人尽皆知的,这可不算!”
陈炎懒洋洋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