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风长老发现,乌涂长老一直赖着不走,显然是打定主意,想要从他这打探到什么消息才肯罢休!
对此,流风长老也很无奈。
越是想要隐藏什么事,什么事就越容易暴露是吗?
不过说起来。
之前云隐秘境的经历,倒是让空明剑宗与灵兽宗的关系更上一层楼!
因为当时被噬魂兽包围,各宗门都想要往外冲的时候。
唯有空明剑宗和灵兽宗的人,会尽可能保护更多无辜散修。
不是那种战斗的时候刚好波及到了附近的敌人,意外救了一些散修。
而是真正意义上的锄强扶弱!
主动去保护弱小!
也是因为那一次的经历,让两个宗门之间的关系,明显亲近了不少。
流风长老与乌涂长老私底下也会联系。
就是传音符有点贵,也不存在联系的太过频繁而已。
谁让他们空明剑宗比较穷呢!
“你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流风长老问道。
乌涂长老连忙点头:“我真想知道,看你的样子,打算告诉我了吗?”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且随我来吧。”
流风长老有些无奈,转身朝着自己宗门驻地的方向走去。
乌涂长老见状,立即跟上。
脸上笑呵呵的,丝毫不介意流风长老的态度。
两人来到了一处帐篷当中,流风长老用隔音阵盘将周围隔绝开来。
这才满脸严肃的看向乌涂。
“你刚刚没有看错,那些人的确就是咱们上次在秘境中遇到的人。”
流风长老的表情十分严肃。
乌涂长老也收敛了笑容,蹙眉道:“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
“具体的情况,他们说的也很模糊。你记得那个跟我徒儿关系不错的小散修,好像是叫陈炎的小子吗?”
“当然记得,那小子天赋不错,而且和那些人的关系也很不错。”
乌涂立即点头。
说实话,他当时始终有一个疑问。
当初被带走的人,除了他们四大宗门的人员外,就是那帮散修。
如果转世大能的存在是真实的,而且想要找帮手亦或是想要培养弟子。
怎么说也应该从他们四大宗门当中挑选人手吧?
为什么一定是那小子!
那小子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
“他如今已经达到合体期了!”
流风严肃的说道。
乌涂:“!!!什么?你说的是真的吗?”
这个消息,着实是让他震惊,并且不敢相信。
这才过去多长时间?
他们虽然也都是合体期修士,但哪一个不是耗费了漫长岁月,一点点潜心修炼来的?
而陈炎呢?
那小子才多大?
才修炼了多少年?
“那小子该不会是魔修吧?”
乌涂脑海中蹦出的第一个念头,便是如此。
也只有魔修才能打破常识,修炼速度如此之快。
“我当时也有和你一样的怀疑,所以也问了同样的问题。不过根据那小子的说法,他应该是遭遇了一些机缘,略有收获而已。”
流风叹息一声。
如果这样的机缘,是在他们空明剑宗的弟子身上发生,该有多好?
当然,从云隐秘境归来后,云飞扬等人的实力,也的确有所进步。
只是这种进步程度,与陈炎对比,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也是,那小子身边有那么多厉害的人物,就算是没得到什么特殊的机缘,有那些前辈的指点,想要晋升应该也不难。”
乌涂酸溜溜的说道。
原本只是觉得,万法宗、雷鸣宗他们比较富裕。
但灵兽宗也不差的!
至少他们还有灵兽!
可现在,连几个散修,都有这么好的机缘,着实很难不羡慕啊!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在于,按照那小子的说法,太一门此次召集咱们一起消灭魔修的行动,略有蹊跷。”
流风严肃的说道。
这也是他会愿意将消息透露给乌涂的主要原因。
如果此次行动真的有问题,关键时刻,空明剑宗或许也需要有同盟存在。
两个宗门一起行动,无论是战斗还是逃亡,幸存的几率都会更大一些。
如今不像是当初在云隐秘境外。
没有散修需要他们保护,需要保护的,只有他们自己!
“其实我刚刚也想和你说这件事。”
乌涂却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
“嗯?难道你们灵兽宗早就察觉有问题了?”
流风很是诧异。
灵兽宗一直以来给人留下的印象,就是憨厚,老实。
没什么心眼子!
可看乌涂现在的表情,他们也并不像是想象中那么没有心机啊!
“你该不会真的觉得我们灵兽宗的人,都很天真单纯,什么都不想吧?”
乌涂没好气的说:“其实从上一次云隐秘境的事情开始,一切就已经变得不对劲儿了。
太一门没有对雷鸣宗进行任何的惩罚,连一句口头上的谴责都没有,反而对他们说出的那种谁都不信的借口,直接奉为真相。
你觉得这件事里面可能没有问题吗?”
流风也沉默了。
是啊!
这么大的破绽,就算想假装不知道,也很难。
谁承担了损失谁知道。
谁难受谁知道!
“不过,当时太一门也损失了不少弟子,难道他们自己都不在乎吗?”
流风疑惑的问道。
能够带在身边参加秘境的弟子,就算是在太一门那种顶级宗门中。
应该也是天赋相当不错,重点培养的年轻一代吧?
连这样的损失,太一门都能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着实让人无法理解。
“其实我们宗主早就说过,太一门做事从来都不讲究什么公正。你以前应该没和他们打过交道,所以对那帮家伙还有滤镜。
实际上只要你和太一门的人接触的多了,就知道他们那个宗门十分的诡异。”
“诡异?”
流风傻眼。
这形容词是怎么出现在太一门身上的?
合适吗?
“对,就是诡异!”
乌涂笃定的说道:“过去曾经有一段时间,太一门经常派发大量的任务,且会朝令夕改。
就像是宗门内正在进行一场巨大的变革,每时每刻,当家作主的人都在更换。
不过这件事儿我也是听宗主说的,具体如何,也只有当时活着的人才知情。”
一句话,让流风背脊发凉。
活着的人才知情?
那不就意味着,当时死了不少人?
可,这件事,他怎么一点都没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