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家儿子离去的背影,顾堰开一时间有些后悔,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对不对,因为这样对自己这个儿子确实是不公平。
而是事实上,此时的顾廷炫,根本没有任何的伤心和难过,有的只是放松,没错,就是放松。
这些年来,虽然他一直在算计顾廷烨,但在他的心里,对于自己这个父亲,还是有一些亲情再其中的。
所以每次涉及到自家这个父亲的时候,他总是有些犹豫,但是现在他不犹豫了,因为他的好父亲,已经做出了他的选择。
从书房里出来后,他就直接去了自家母亲的房间,小秦氏一直在等他,见他过来了,赶忙问道“儿啊,怎么样,你父亲他可曾?”
“母亲,您就别想了,父亲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放弃顾廷烨呢?他把我叫过去,不过就是为了给他的好儿子清除障碍罢了。”顾廷炫道
“什么?这,他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小秦氏惊讶的道
“母亲不必惊讶,其实这才是父亲不是吗?父亲的心理,一直想这姨母,所以这爵位给了大哥。”
“白家当初出了银子,挽救了顾家,所以他把宠爱给了顾廷烨,至于咱们?到咱们这的时候,自然也就没什么了不是吗?”顾廷炫道
听了这话的小秦氏,一时间不再开口了,是啊,自家这个侯爷,这些年不一直是这样的吗?
“三郎,那你打算怎么做?你还真打算帮他绝了后患?”小秦氏道
“母亲,帮他是不可能的,不过具体怎么做,还要看我父亲的兵,母亲,御医是怎么说的?父亲他这病?”顾廷炫问道
“嗯?三郎你父亲这次只是急火攻心,御医说了,只要好生调养上几个月,就没什么大碍了。”小秦氏直接道
“几个月?几个月?算起来也够了,母亲,您现在就开始联系宗族耆老,要注意隐蔽,不要让父亲发现。”
“还有,最近老家来的信和人,万万不可让父亲知道。”顾廷炫道
“三郎,你要做什么?你要三思啊,这事情可急不得。”小秦氏道
“母亲,事到如今,我这个好弟弟是装不下去了,既然如此,那就要趁着现在,直接一劳永逸。”顾廷炫道
“三郎你,这是不是也太冒险了?你父亲毕竟,毕竟?”小秦氏道
“母亲放心,我知道轻重,父亲现在只需要将养几个月,但这是因为受的刺激还不够,若是再来一次呢?”顾廷炫冷声道
“嗯?三郎你?你?”小秦氏被这话吓了一跳,有些呆愣的看着眼前的儿子,仿佛要重新认识一般。
“母亲,您为何这般看着我?难道我说的不对吗?”顾廷炫疑问道
“不,很对,非常对,家里你不用操心,你只要忙你自己的就行了,至于宗族耆老,虽然可能会有些麻烦,但是也无妨。”小秦氏道
“母亲,必要时,您可以直接告诉他们,这是我的意思,相信那些老家伙们,知道该怎么选。”顾廷炫直接道
听了这话的小秦氏,心里越发高兴了,隐忍了这么多年,自己这个儿子终于要动手了,好,好啊,实在是太好了。
“母亲,事情就先这样,我先回去了。”顾廷炫直接道
说完后的顾廷炫,直接起身行礼,然后就出了母亲的房间,在回到自己的房间后,他直接把铁蛋叫了进来。
“铁蛋,那女人的兄长,最近可有什么动作?”顾廷炫直接问道
“公子放心,那人一直在我的监视之下,除了之前去常嬷嬷那告密之外,没有任何异常的举动。”铁蛋道
“好,铁蛋你做得很好,你这两天想个办法,把这人给我弄到城外去直接埋了吧。”顾廷炫直接道
“啊?公子,现在就要动手嘛?这是不是,是不是早了点?”铁蛋道
“不早了,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到时候被忘了留下点东西,给那个女人送去,记住,不要让常家那个老虔婆发现。”顾廷炫直接道
听了这话的铁蛋,自然也就不再劝说,而是直接抱拳一礼,随后离开了房间,而在他走后,顾廷炫的脸色,变得有些诡异起来。
而此时的顾廷烨这边,在从父亲的房间离开后,他就一直有些心绪不宁,所以他直接离开了侯府,去了常嬷嬷的家中。
“二郎你来了?你怎么这副表情啊?是谁惹你生气了吗?”曼娘道
“曼娘,你昨日为何要去余家闹?”顾廷烨直接质问道
“啊?二郎,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只是,我只是听说了你和那余大姑娘的婚事,所以,所以就想着过去见见而已。”曼娘道
“见见而已?曼娘啊曼娘,你瞧我像傻子嘛?你真以为我什么都看不明白嘛?你知不知道,因为你,婚事取消了!”
“我本已经和父亲商量好了,到时候让你能够进我们侯府做妾,可是你,可是你,现在全都让你给破坏了!”顾廷烨直接道
“啊?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二郎,我真的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我,对不起,对不起,我?”曼娘满脸可怜的道
看着那张可怜兮兮的脸,又想起自己的一双儿女,顾廷烨也只得放下了心中的怒火,长长的叹了口气。
曼娘自然能看出顾廷烨的变化,于是便也上前撒起娇来,顾廷烨本就心烦意乱,被这么一刺激,哪里还忍得住啊?于是一番云雨不提。
时间很快就到了第二天,在起来后,顾廷烨就嘱咐道“曼娘,这几日你一定要小心,情况不对就赶快跑。”
“啊?二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曼娘疑问道
“曼娘,这次的婚事,本来余家是不同意的,是我父亲亲自上门作保,余家才勉强答应下来的。”
“因为你的事,让这门亲事作罢,我父亲必然不会善罢甘休的,所以你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大意。”顾廷烨提醒道
听了这话的曼娘,表面上乖乖的点头,而实际上,心里一惊慌乱不堪了,毕竟那可是堂堂的侯爷,若是真要对自己下手,自己岂能躲得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