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墨梯噬魂日,天工裂玉时
- 九渊噬道:我吞万法证长生
- 作家rthgGQ
- 1940字
- 2025-02-19 17:08:32
惊雷劈碎星陨火海时,三百六十具悬棺如蝗群蔽日。李无咎胸腔中青铜巨掌骤然暴涨,指节间《天工开物》的锻铁图纹竟渗出墨家祖师尸油,在虚空中凝成十八道机关锁链。
“咔嚓!”
裴惊鸿的昆仑镜突然映出诡异画面——陈塘关堤坝银锭榫深处,竟嵌着半块刻有慕容氏狼头图腾的虎符。那符面《六韬》铭文正与悬棺群产生共鸣,将墨家机关梯熔铸成饕餮食道般的螺旋深渊。
“吞不得!“裴惊鸿撕开染血的软甲,露出腰腹间昆仑镇魔纹绘制的《水经注》。图中洛水突然倒流,冲垮噬道碑表面的工部密档:“这些悬棺装着墨家三百代钜子的怨灵!”
李无咎左眼白翳已蔓延至太阳穴,右瞳却映出母亲崔氏在佛堂焚毁的《氏族志》。灰烬中八百秃鹫突然俯冲,每只利爪都抓着半片《营造法式》残页。当青铜巨掌捏碎第十具悬棺时,棺中爆出的不是机关零件,而是大胤开国太祖御批的《禁工令》原稿!
“陛下圣明!“噬道碑突然发出工部尚书王元晦的哭嚎,“墨家机关术动摇龙脉,当诛九族!“碑面《刑书要录》血字翻涌,竟将悬棺碎片重组成铸铁刑具——赫然是墨家初代钜子受车裂之刑的“五马分尸台”!
李无咎的饕餮纹突然裂开胸腔,二十四节气齿轮咬住五马分尸台的青铜辔头。齿轮转动间,《黄帝内经》的针灸歌诀化作实质银针,刺入他周身三百六十五处大穴。剧痛中竟窥见墨家地堡深处,三百孩童正用《考工记》文字喂养机关兽!
“礼崩乐坏!“噬道碑表面浮现鲜卑慕容氏的祭天金人。金人掌心托着的不是玉璧,而是墨家至尊机关“浑天地动仪”。当李无咎的青铜巨掌触及地动仪时,仪盘突然显影边关战事——匈奴重骑兵的玄甲,竟是用《墨子·备城门》图谱锻造!
裴惊鸿的止戈枪突然刺穿自己左肩,血染的枪杆浮现《阴符经》真迹:“快醒!噬道碑在篡改墨家道统本源!“她撕下染血的袖袍,布帛上《大胤疆域图》突然活过来,图中黄河改道的轨迹,正与悬棺群排列的机关阵暗合。
李无咎右瞳突然流出血泪,泪珠在半空凝成《盐铁论》残章。书中“官营冶铁“四字突然焚烧,灰烬中走出个戴青铜面具的守墓人:“慕容氏借你手复活初代钜子,好重铸鲜卑狼骑的机关重甲!”
话音未落,九具玄棺残片突然汇聚成传国玉玺。玺底慕容氏狼头徽记睁开竖瞳,瞳孔中映出墨家禁地——三百尊机关巨人正在熔炼《孙子兵法》竹简,将兵家杀伐之气灌入鲜卑弯刀!
“兵墨合流,吞否?“噬道碑的声音已带匈奴腔调。
李无咎的脊椎锁链突然绷断三节,断口处迸发的不是鲜血,而是《周礼》注疏的篆文。篆文在空中交织成明堂祭坛,坛中供奉的却不是社稷神主,而是墨家初代钜子被车裂后残留的《非攻》残卷!
裴惊鸿的昆仑镜突然映出恐怖真相——噬道碑内部蜷缩着半具骷髅,那骷髅左手握着慕容氏祭刀,右手却攥着工部尚书的紫金印!当李无咎的饕餮纹试图吞噬这具骷髅时,碑面突然浮现象形文字,竟是鲜卑巫祝在甲骨上刻画的《噬魂咒》!
“现在信了?“守墓人突然扯下面具,露出的竟是三年前殿试主考官的面容!他官袍补子上的白鹇突然振翅,利爪撕开噬道碑表面,露出内层篆刻的《鲜卑秘史》:“慕容氏借大胤龙脉养了三百年机关蛊,今日该收成了!”
李无咎左眼白翳彻底覆盖瞳孔时,突然看清自己脊椎锁链的本质——每条锁链都是《法经》律条熔铸而成!锁链尽头拴着的不是道统精华,而是历代墨家钜子被车裂时崩碎的魂魄!
“好个鲜卑狼崽子!“噬道碑突然传出太祖皇帝的怒喝。碑面《刑书要录》血字化作三千刑徒,手持墨家云梯猛攻机关悬棺。当第一架云梯触及悬棺时,棺盖突然炸裂,飞出的竟是兵家至宝《三十六计》竹简!
裴惊鸿突然将止戈枪插入地脉裂缝,枪头青莲绽放时,裂缝中涌出《水经注》记载的九条阴河。河水冲刷着悬棺群,竟将墨家机关术炼化成《河防疏》堤坝的银锭榫结构!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她咬破舌尖在虚空写下血符。符文化作工部匠人,手持《营造法式》重锤猛击噬道碑。碑面慕容氏祭天金人突然哀嚎,金身裂痕中流出墨家钜子传承三百代的机关血!
李无咎的饕餮纹突然反客为主,将青铜巨掌炼化成《考工记》记载的千丈量天尺。尺身刻度亮起时,量出噬道碑核心竟藏着半部《鲜卑慕容氏起居注》!书页翻动间,浮现慕容公主与墨家钜子在机关密室私会的春宫图!
“好个兵墨合流的野种!“守墓人突然祭出御史台狼毫笔,蘸着机关血写下弹劾奏章。奏章化作枷锁困住李无咎:“你这饕餮纹,根本就是慕容氏种下的噬魂蛊!”
裴惊鸿的昆仑镜突然映出李无咎出生时的异象——产房梁柱上不知何时爬满墨家机关蛛,每只蛛腹都刻着《非攻》篇的篡改版!当接生婆剪断脐带时,机关蛛突然吐出丝线,将《盐铁论》墨汁缝入婴儿命格!
“现在,该物归原主了。“噬道碑中缓缓爬出个机关傀儡,面容竟是慕容氏初代狼主。他胸腔打开,露出三百六十个齿轮咬合的《六韬》阵法,每个齿轮都在熔炼墨家弟子的魂魄!
李无咎的二十四节气齿轮突然逆旋,将《黄帝内经》的经络化作囚笼,他左眼白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