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范思辙的天赋
- 从庆余年开始,我在诸天当系统
- 文言藏刀
- 2006字
- 2025-03-13 17:37:01
范闲走进闲逸居,一进门,掌柜的就认出了范闲。
范闲自然是也认出了对方。
“是范闲范公子吧,您的朋友已经在楼上等您了,请随我来。”
走在楼梯上,范闲说道:“晚上让京都的负责人去我那里找我!”
掌柜的点了点头,然后不动声色的把范闲引到了包间之中。
此刻的包间之中,范若若坐在位置上,范思辙趴在窗户边,伸着个手指在下面数着什么。
而滕子荆则是抱着胳膊靠着墙站在那里。
范闲一进门,滕子荆回头看过来,就见范闲示意了一下手里的书笑道:“你猜卖书的人背后之人是谁?”
滕子荆闻言,有些疑惑,就听范闲笑道:“是王启年!”
滕子荆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问道:“那他人呢?”
范闲笑了笑,然后摇头道:“跑了,跑的那叫一个飞快!”
听闻此言,滕子荆却是皱紧了眉头,然后有些疑惑地看向范闲。
半晌,滕子荆才问道:“他能在你手里跑掉?你不是九品吗?”
范闲闻言笑了笑,然后把手里的那本红楼扔在桌子上,随即坐下说道:“我是九品有什么用,王启年也是九品,而且是极其擅长轻功的九品!”
滕子荆闻言,不由得失神了片刻,然后似乎有些不相信的看向范闲。
“你说王启年是九品高手?这怎么可能?”
范闲端起桌子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之后,这才说道:“他确实是九品,但应该算不上高手,他是专练轻功身法的九品,单论轻功,我确实是不如王启年的。”
听完范闲的叙述,滕子荆这才松了口气。
没办法,九品高手,那可是天下有数的高手了。
全天下已知的南庆、北齐、西胡、东夷四国加起来,九品高手的数量也就不超过五十人。
每一个九品高手,都必然是名扬天下的人物。
甚至于,别说九品高手了,天下间很多名气很大的高手,实际上也不过是八品高手罢了。
就比如二皇子门下的两大高手,刀客范无救,剑客谢必安,这俩人都只是八品上的高手,却都名扬天下。
再比如如今庆国皇宫之中的侍卫副统领宫典,四品武官,实打实的高级武官,也才八品。
每个国家的九品高手,如果进入到军队之中任职,至少都是三品,甚至二品。
就比如庆国皇宫侍卫统领燕小乙,正三品武官,京都守备叶重,正三品武官,南庆军方第一人的秦业,实权是从二品,虚职是正二品。
而北齐大将军上杉虎,从二品武官。
由此可见,九品高手的罕见。
但在今天范闲却是告诉滕子荆,王启年竟然也是九品高手,哪怕只是擅长轻功,其他都很一般的九品,也足够让滕子荆感到震惊了。
而在另一边的范思辙还在数着什么,范闲也是有些好奇的走过去。
“你看什么呢?”
范思辙被范闲的声音打断,不由得看向范闲说道:“卖书的不少,买书的也不少啊。”
随后,范思辙两眼放光的看向范闲问道:“哥,亲哥,这《红楼》真是你写的?”
范闲闻言,回到位置坐下说道:“没有,这是曹先生所写的,我不过只是代笔转述罢了,如此奇书,我怎敢欺世盗名,妄称作者?”
范若若闻言,却是当面拆穿道:“就是哥写的,你就不用隐瞒了,我都打探过了,世上并无曹先生。”
范闲还能怎么办呢,只能无奈的喝了口茶,不再多说。
而范思辙却是心头火热的的看向范闲,全然已经忘了之前的事情。
整个人往那一坐,就开始给范闲算起了经济账,经过范思辙这么巴拉巴拉的一通诉说。
“我刚才看的仔细,买这书的人极多,一卷就能卖八两银子呢,你们看这书,品相极其一般...”
紧接着,范思辙开始给范闲算起了经济账,在范思辙巴拉巴拉的诉说中,这完全就是一个超级暴利的生意,一年多了不说,挣个十万两白银,轻轻松松。
听完范思辙的话,范闲看范思辙的眼神都变了。
(O_o)?
此刻的范闲,看着眼前的范思辙,不由得笑了。
“你这都怎么算出来的?”
范思辙听到这个问题,不由得左右看了看,然后一副理所应当的说道:“这不用算吗?不是挺简单的吗?”
听完范思辙的话,范闲对于范思辙的感官一下子就不一样了。
恰在这个时候,系统的提示音响了起来。
【叮,您有新的可接取任务!】
范闲看了一下,不出意外,正是让范闲开书局的任务。
范闲当然是把这个任务接了下来,反正他也要开书局,如今他看范思辙确实是有经商的天赋,如此一来,倒是也歪打正着了,还不需要自己管事,何乐而不为呢。
却在这个时候——
“闪开!都给我闪开!”
“谁让你们在这卖书的?”
“都滚!”
“不许再卖了!”
“都滚开!”
闲逸居的外面,一群带着武器,来历不明的黑衣护卫见人就打,不管是卖书的还是买书的。
一时间,整个街道上异常喧哗。
张浩看到这一幕,就知道,和凤雏范思辙并列的卧龙先生来了。
而张浩看到这一幕,却是想到了更多的东西。
虽然自己的到来,对于范闲的改变挺大的,但剧情的惯性真的挺大的。
这个惯性并不是因为次方天道的干涉,而是这些人的思维方式,哪怕世界出现了一些变化,他们的思维方式没有改变的话,一些原本发生的事情,还是会发生。
就比如现在,郭保坤还是受到太子的指使,企图通过污蔑范闲写的书,来达到其不让范闲继承内库的目的。
而听到外面的动静,范闲四人也是从餐桌上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想要看看,到底是怎么个事情。
就见一个下巴蓄有胡须的年轻男子,从轿子里走了出来。
范闲歪头看向身边的三人,问道:“你们谁认识这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