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周天鸣舔包回血中

周天鸣嘴上说着,赶紧从黑色运动裤口袋中掏出一袋自己巴掌大小的一次性透明药水袋,里面的药水呈现淡红色。

举起对着周含香扬了下,接着拧开盖子仰头灌下,入口微甜,闻着刺鼻,咽下后舌头发苦,带着股青草味。

饶是已经喝了半个月周天鸣还是满脸苦色。

强行将嘴里的苦涩药液咽下,周天鸣砸吧砸吧嘴。

“味道有点淡,药量减了?”

周含香笑着道:“当然不可能和一开始的药量一样,这个药是为了让你身体习惯活动状态,补充你内分泌等物质的不足,等到身体习惯过来会一点点减少。”

“太好了,我现在总觉得皮肤里透着一股药味。”

周天鸣庆幸不已。

周含香凑过来动了下鼻子轻轻一嗅:“味道挺好闻啊。”

抬起手臂横在鼻前轻嗅,周天鸣脸一板吐着舌头:“好难闻,想吐。”

周含香眉眼带着温柔看着周天鸣,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男人的头不能摸。”

“哪来的习惯。”周含香按着他的脑袋来回晃动。

周天鸣一脸郁闷。

离开医院后,周含香带着周天鸣前往2月市的市中心。

这里虽是集成基础医学、临床医学、生化学、分子生物学、应用生体工程学的医学城市,但和孟德尔一样都有配套的生活设施。

一到市中心,周天鸣便迫不及待的嗅着香味往美食街跑,周含香一脸好笑的跟在后面。

找了家炒菜的店周天鸣便迫不及待进去点单,点完后坐在位子上得带上菜。

“终于能吃上一口食物了。”

“你在医院里不也在吃。”

周天鸣面露不屑:“那东西能叫食物?还不如直接给我注射营养剂,简直折磨我的舌头。”

“你整天没事就在看医学典籍应该明白营养剂毕竟是药,总归是不好的。”

两人聊着天很快饭菜上来,周含香一看一头黑线。

红烧肉、酱肘子、白斩鸡,满满一大瓷碗米饭。

“你点的怎么都是大油大荤的菜,那些医书白看了是吧。”

周天鸣夹起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抱着饭碗狂炫米饭,待得咽下一大口后才说道:“我那是太无聊看着玩,又不是真要学医。”

说完埋头不停炫。

周天鸣吃的实在太香,周含香看的都有些嘴馋,但她还是叫了几个清炒素菜往周天鸣的碗里倒了大半后才慢条斯理的吃起来。

来者不拒,周天鸣埋头抱着碗就是吃,只要进到碗里就会进到肚子。

半晌,吃完后两人走在路上消食。

“妈妈之后有什么打算没?”

周含香想了下:“过段时间会回去一次,再不回去我怕被爸爸打死。”

“妈妈你……不会是和人私奔的吧。”

白了周天鸣一眼:“没有,我是因为其他事情想不开离家出走。爸爸一直知道我在哪但具体情况不清楚,这次的事情搞这么大被狠狠骂了一顿让我回家一趟。”

“我能不能先不回去?”

周含香好奇:“你不跟我回去要去哪?”

“我准备之后做废物商,我仔细想过了,地球和PLANT两边都有各自的问题,还是走中立比较好。”

周含香停下脚步,回身一摸周天鸣额头:“没发烧啊,怎么嘴里说胡话。”

一把拍开她的手,周天鸣道:“我说正经的。”

“正经的就是你这年纪就该去上学。”

一噎,周天鸣一时说不出话来,半晌后反驳道:“我这智商自学就好,哪需要上学,我已经规划好后面的路了。”

“你那不叫规划,叫乱来。你跟我回东亚,好好读几年书,等你16岁成年我就不管你了。”

周天鸣满脸抗拒,自己16岁要11年,这段时间去学校简直就是浪费宝贵的发育期,基础教育他前世已经完成,但这事又不能说。

思来想去没什么好办法让周含香支持,周天鸣皱着眉一脸苦恼。

周含香看着他这模样轻笑:“这样吧,我看你也十分不服气,接下来到你出院,你要是能把医院里那本《中医药大全》全都背下来,那我就认为你有自学的能力。”

眼睛一亮:“真的?”

“妈妈说话算话。”周含香右手竖起三指举起。

周天鸣认出这是发誓的手势,嘴角一翘:“你就看着吧,走,我们回医院。”

说完转身就走,周含香一把拉住:“急什么,我先带你去理发,你看你这头发乱糟糟的。”

周天鸣摸了下自己那长短不一参差不齐如狗啃的头发:“这不是你下的手么,要毁灭证据?”

眼眸中射出一道冷光,周含香面带笑容望过来。

周天鸣一挥手,大步向前:“走,去理发。”

理发店内,周含香坐在一旁静静看着不远处正和理发师讨论怎么剪的周天鸣一阵恍惚,脸上不自觉的泛起笑容。

阳光透过理发店玻璃外墙洒在她的身上好似披上一层光衣,她静静看着,笑着,然后悄悄睡去。

花了十多分钟,理发师大刀阔斧对周天鸣的头发一阵修剪。

结束后周天鸣对着镜子内自己那头短碎发点点头。

回头看了眼周含香,她闭目靠在墙壁上睡着了。

走到近前,看着她粗糙的皮肤,满是疲惫的面容,连睡着时都皱起的眉头。

想到这些天来周含香忙忙碌碌帮他调养身体,周天鸣没有打扰,对理发师做了个手势后静静坐在周含香身边。

十多分钟后,周含香忽的惊醒扭头四顾,待看到周天鸣后才松口气。

“你怎么不叫醒妈妈?”

“我有点累了想回医院,我要抓紧时间看书了。”

周含香沉默了一会,摸了下周天鸣脑袋:“走吧。”

两人回到医院,周天鸣快步冲进自己病房拿起那本比他脑袋还大还厚的《中医药大全》看起来。

周含香则是回到特地为她和奥格莎空出来的办公室内。

一进门就见奥格莎正拿着两份文件在左右比对,周含香快步上前:“天鸣的指标有什么问题么?”

奥格莎摇头:“没什么问题,大概是设备的波动。”

放下文件,奥格莎指着其中一个项目:“之前的多次检查中都没有问题,但前一次突然发生变化,不过今早的指标又恢复了正常。”

周含香拿起文件仔细观看,又翻页与之前的对比一番:“确实奇怪,看上去像是这一项指标突然消失又出现了一样。”

奥格莎闻言想了下,点头:“你形容的不错,所以我认为是机器出问题了,晚上让天鸣再加测一次看看数据。”

周含香点头。

“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没在外面多玩会?天鸣不是一直吵着要出去么。”

“他和我说之后打算去做废物商不想上学,所以我用背医书为难他。”

奥格莎想了下语气认真的说道:“含香,天鸣毕竟是响创造的超级调整者,我们谁也说不清他的潜力和未来,有时让他自己决定也是件好事。”

周含香面露忧虑:“可是他才5岁。”

“他哪点像5岁?”

周含香瞬间卡壳,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你与其担心天鸣还不如担心下你自己,你真的没问题么?都在医院了要不要也调养一下。”

奥格莎面带担忧的指着一旁的全身镜,周含香望去,镜子里的她面色隐约发黑十分难看,脸颊也是十分消瘦。

摇摇头,周含香道:“没事的,这么多年都坚持下来了,等这次天鸣康复我回家里再养吧。”

“行吧,我也不多嘴了。”

奥格莎摇头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