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王帐
阙勤也坐在自己的王座上有些意兴阑珊。
元穆能如何调兵或者是说那一支兵马去哪里他都猜到了。
辽东那五万人完全就是弃子,石亮那个蠢货还想染指精锐兵马的控制权。
他不死谁死?
如果有能力掌控那他做个顺水人情也就罢了,但你没能力还要染指?
辽北道他早就做了安排,有慕容恪在,不会败的那么快。
重骑在战场上也并非无敌,也不会没有应对重骑的办法。
他相信慕容恪不会给他带来坏消息。
他的目光看向地图,想来慕容安已经带着重骑已经抵达辽北道附近了吧,只要那边一打起来,这支重骑就会展开冲锋。
重骑的运用没有什么技巧,就得看你投入战场的时机如何。
你的重骑先动,那么我的重骑目标就是你的重骑。
阙勤也站起身,上一次你依仗着有闻昊轩牵制住拓拔金锐,那么这一次呢?
这一次你要靠谁来牵制住我的王牌呢?
他抬头看向天空,万里无云,大局已定!
但——果真如此吗?
辽北道,姜昊一行人抵达。
他们到达的时间正是伍云召刚刚打完上一战的时候,还在打扫战场的时候姜昊抵达。
他也没有贸然就闯归去,而是派出一名斥候带着军印去见对方主将。
毕竟这是非常时期,行非常手段也很正常。
伍云召接过斥候手中的军印仔细大量。
在大奉,凡是正四品以上都有属于自己的军印。
因为到达正四品就可以独领一军了,但具体兵马人数都是有限制的。
四品一万五千人,从三品三万,正三品四万,从二品为镇守一方大将军的副将,正二品便是大将军。
但这个规矩在燕王这里却不好使,你有能力,你个校尉都能率领十万大军,但真有这个能力的也不会是一个校尉。
伍云召点了点头,“让你们将军见我。”
他说这话可不是高傲,而是在北境,燕王麾下看谁,看哪支兵马都是这样。
斥候转身上马离去。
将伍云召所说听完之后姜昊也不怎么在意,人家燕王麾下兵马就是比你们朝廷的强,你又能怎么样呢?
而且又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动作,没侮辱你,也没动手,根本不是个事。
姜昊交代了一句,“守忠,你带着兵马找个地方歇息,我去见见他们主将。”
安守忠一抱拳,带着兵马向着南方而去。
离得老远,姜昊就能看到对方那白马银甲。
一开始以为是赵云,但仔细一想这也不对,赵云又不在北境,植入到了哪里他也不知道。
在仔细一看对方兵器,好家伙,原来是伍云召啊。
姜昊距离对方还有十来步时便翻身下马,“伍将军。”
伍云召问道:“你认识我?”
姜昊笑了笑,“在北境有你这一身装扮的不少,但兵器却不会骗人,白马道那边前段时间遭遇拓拔银亮率十万攻城,我们击杀拓拔银亮后那边战局便不会出现什么意外,所以便赶来了这边。”
伍云召有些疑惑,怎么这事他不知道?
姜昊便将事情经过仔细说了一边,伍云召这才相信,只不过也没有过于亲善,想来是把他当做朝廷军武之中的人了。
对此姜昊也只能苦笑,他能说啥呢?
姜昊也了解到,这边的战局。
这边那是四线开战,辽东道的战局刚刚结束,现在伍云召要带着本部兵马前去辽北道支援。
傍晚,姜昊与慕容垂和史思明,安守忠等人汇聚在一起,他们看着面前的地图陷入沉思。
慕容垂也无愧于神级统帅,结合这边战局,在加上燕王的调兵遣将,再加上草原一方的反应,他便猜出了对方会早有准备。
伍云召虽然有些半信半疑,但他还是问道:“若真是如此,那辽北道岂不是要被攻破?”
慕容垂一摇头,“非但如此,若真有伏兵的话,辽北被破是其次,野战主力全军覆没是大。”
伍云召一下子就急了,抓起铁盔就要走,姜昊连忙拦了一下,“你现在去也没什么用,他们一点会在半路拦截你,白白牺牲不值得,不如听我们说完。”
慕容垂没有在意伍云召的举动,而是继续说道:“堵在这里我不让我们过去的军队人数一定不会少,最起码会有五万,而就算我们过去了,或许对方都已经打完了。”
姜昊问道:“那我们应该如何?”
慕容垂耸了耸肩,“没什么办法,硬碰硬,打赢他们之后我们才能去辽北道,如果从关内过去的话太麻烦,路程多出了一天。”
伍云召忽然说道:“不需要多一天路程,有我在那些关卡不会阻拦。”
慕容垂笑了一下,他就是在等这句话,“既然如此我们就从关内走,不给他们拦截我们的机会,到了辽北道后,从关内出去,加入战场或是当做后手。”
姜昊微微点头,他对这些事虽然能想明白,但想明白的前提是慕容垂告诉他。
要不然很容易钻了牛角尖,忘记还能从关内走这条路。
慕容垂对现在的局势也没什么好办法,毕竟他能指挥的兵马太少了,要是他坐在元穆那个位置,一切都不好说。
你慕容垂固然强,但人燕王元穆也丝毫不差,草原可汗阙勤也他也不差。
谁也无法保证什么,难道韩信和白起交战赢的就一定是韩信?没道理的。
姜昊看着地图,忽然想到了什么,“疆铁戈察觉到了草原的谋划,想去告知燕王,那么这一次燕王的主动出击会不会也被草原察觉?甚至是连制出动那些兵马也会猜得到?”
慕容垂皱眉,“不好说,毕竟是数十年的老对手,对双方底细都很清楚。”
伍云召却陷入沉思,上一次奉帝御驾亲征,军中大将无数,但却没有一人能在草原可汗手上占到多大的便宜。
最终还是草原可汗不想再耗下去了,才进行决战,给了他们胜利的机会,否则那一战的结果还真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