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苍梧郡治理就要劳累文和了

至于李佑带来的亲信兵马,也被早有准备的张飞和徐晃带人全部斩杀。

至此,整个苍梧郡尽入刘备之手。

“公明,封锁苍梧郡各个要道,只许进不许出!”

“二弟,派兵镇守各县,巡视各地,若有作乱者,杀无赦!”

“苍梧郡治理就要劳累文和了……”

刘备率领一千人马进入广信城,这次再无人阻拦。

“我们带来的人已经安排到各县任职,很快便能平息动乱。”

“苍梧郡大小官员以及大小氏族粮食,钱财,土地等很快便能统计出来。”

“还有,按照主公吩咐,苍梧郡已经全面开始人口普查……”

以贾诩之才,掌控一郡政务还是非常轻松的。

最主要的是,刘备来的路上,除了征聘兵卒以外,还招收了不少不得志的寒门学子。

如今的刘备早已名传天下,而且还是一州刺史,封疆大吏。

虽然是交州这等疾苦之地,但也有不少人愿意赌一把,拼一次。

他们赌对了,赌赢了。

兵曹、障塞尉,郡丞,户曹、仓曹,督邮,主簿,门下贼曹,议曹。

县令,县丞,县尉,主簿……

几十个大大小小的官职,全部得到重用。

在大汉其他地方,他们这些人一辈子可能都没机会踏入官场。

更别说如此多的高位。

“主公,苍梧郡初定,但想巩固,光靠杀戮还不够,还需收拢民心,但苍梧郡大多是异族……”

负责政务的贾诩一脸苦逼的找到刘备。

让他杀人放火没难度,可让他安抚这些异族,他很想全部杀了来个清净。

“第一,按人头分地,让所有人都有地可种,土地归州府所有,任何人不得私自买卖。”

“第二,第一年免赋税,第二年半赋税,第三年全赋税,赋税根据土地好坏,三十抽一到十抽一,并且告诉所有人,交州,永不加赋……”

“第三,修路,建房,分地,将深山老林百姓全部迁移到大山之外……”

“第四,各县建学堂,启蒙学堂任何人皆可入学,学费全免,以识字为主,各县再建一县堂,需经考核,方可入学,入学者学费全免,包吃住,结业后若考核合格,可直接进入县府为吏,郡府建郡学,各地县学优者可入学,免学费,包吃住,每月发放俸禄,结业后可直接为官……”

“第五,全郡统一登记户籍,全部发放汉人身份,以后不再有异族称呼……”

“最后,全郡统一北方官言……”

全郡开始如火如荼的改革建设。

刚开始很多人都不配合,毕竟族群管理一直是交州一带的主要管理方式。

那怕是吴巨,也只能依靠氏族进行管理。

不过随着时间推移,情况变得越来越好。

族群中的领头家族几乎被屠戮一空,还有不少人被杀怕了。

然后是分田地,而且税赋简直低得不可思议。

慢慢有人开始尝试。

随着政策的推广,越来越多的人走出大山。

发种子,发粮食,甚至发房子。

没了带头的人,管理起来真的很轻松。

孩子还能免费读书。

读书,在以前,那可是只有贵族老爷家的那些小主子才能享受的啊。

更不可思议的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官老爷竟然对他们笑。

还要问他们有什么需求,需要什么帮助……

甚至,甚至…还给他们说媒……

这是官老爷该干的?

有住的,吃得饱,穿得暖,生活有了希望。

族老?

族规?

狗一样的东西,谁喜欢自己拿去。

老子现在是汉人,汉人,汉人!

广信城头赤幘旗猎猎作响时,张嶷正蹲在端溪县铁矿洞中。

这位新任铁官举起火把照向岩壁,青灰色矿石在火光下泛着暗红血丝。

“不是赤铁矿。“他用铁钎敲下碎渣,“传令下去,三号矿洞全部改采东南脉。“

三日后,二十架改良蹶张弩摆在刘备案前。

张飞试着拉开弩弦,臂上肌肉虬结如龙:“好家伙!比官制弩多射五十步!“

“此矿含硫量高,锻铁时加入碎贝壳淬火,硬度倍增。“张嶷指着弩机榫卯处,“末将把端溪十六洞分成上中下三品矿道,下品炼农具,中品铸钱币,上品...“他忽然压低声音,“可造百炼环首刀。“

贾诩在旁轻摇羽扇:“端溪县十六洞、七炉、三百匠户已登记造册。上月产出铁器三千件,半数经高要县运往荆州。“羽穗扫过地图上蜿蜒的浔水,在某个河湾处稍稍停顿——那里藏着三艘装满兵甲的商船。

猛陵县衙后堂,石韬盯着竹简上的水纹记录眉头紧锁。

窗外暴雨如注,这位新任县令突然抓起蓑衣冲进雨幕:“开闸!立即开闸!“

县尉望着暴涨的桂江瑟瑟发抖:“可下游还有三个村落...“

“上游悬湖已积雨七日!“石韬夺过闸钥亲自跃上堤坝,“你听这水声——“惊雷炸响的瞬间,众人听见地底传来闷雷般的轰鸣。

当最后一道闸门升起时,混着断木的洪水擦着堤坝轰然东去。

半月后,石韬带人清理河道淤泥,竟在古堤遗址挖出前朝水则碑。

他按碑文重修二十四陂塘,将猛陵县七成旱地改为水田。

猛陵县二十四陂塘波光粼粼,石韬却盯着水面浮萍眉头紧锁。

“取石灰来!“他突然吩咐差役,“再叫二十个精壮汉子。“当石灰粉撒入水渠,潜伏的钉螺纷纷浮出水面。

三日间,这个曾让吴巨折损三百郡兵的“水蛊之患“,竟被土法制服的汤药根除。

秋收时,新培育的“三熟稻“让仓曹掾惊掉了木牍——亩产竟达四斛二斗。

封阳县盐田,吕乂踩着吱呀作响的筒车,咸涩海风灌满青衫。

这位盐官指着正在修建的复式水闸:“涨潮时开外闸纳海水,落潮时启内闸晒盐田,如此可省去八成运水人力。“

突然有盐丁来报,说在岸礁发现煮私盐的灶坑。

吕乂查验残留盐渣后冷笑:“传令各亭,查最近半月卖过青檀木炭的商户。“

三日后,他们在二十里外的红树林里截获五船私盐——盐袋上还沾着青檀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