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平安无事
- 重生:从阻止亲爹死刑开始
- 米饭加水不放盐
- 2250字
- 2025-03-18 00:53:15
2015年9月13日。
周末。
白河从精致的睡眠中苏醒,他看着窗外的晴空万里,缓缓打了个哈欠。
有徐缓的清风吹来,将角落的鸟叔海报吹得滋滋作响。
天朗气清,惠风和畅,正是难得一见的好天气。
只是可惜,美好的早晨正被某些不和谐的声音打破。
“白河,把老子放出来!”
随着怒吼,还有一阵猛烈的挣扎声,乒乒乓乓的,看来某位酒鬼已经清醒了。
白河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来了来了,别把床给我弄坏了。”
昨晚他把白军背回家后,怕他又溜出门,于是用绳子将绑在床上,还特意打了个死节。
白河打开门,将五花大绑的白军放了出来。
没等他开口询问,白河就先斩钉截铁地回答:“假的,没有的事,我和她冰清玉洁,风光霁月,清清白白。”
“真没有?”白军面带怀疑。
“没,昨天你喝多了,怕你暴起伤人,才编的谎言。”
开玩笑。
昨天的胡话,可以糊弄喝醉的酒鬼,但对于清醒着的白军而言,这就是一个破绽百出的谎言。
起码他就没有办法解释,平日里八竿子打不出个屁的内敛自己,是如何勾搭上人家瓷娃娃的。
她眼瞎吗?
“呵,真没用。”白军鄙夷地摇头,满脸的不屑。
啊对对对。
真有了你又该不高兴了。
白河没搭理他,转身向自己房间走去,在各处翻翻找找,可除了几个钢镚儿和几张周杰伦专辑外,别无所获。
他又来到主卧,扫了眼胡子邋遢,坐在床上发呆的白军,皱了皱眉。
“钱呢。”
“修完菜刀剩的50,你要吗?”
就剩五十块钱了?
白河有些牙酸:“我不是记得我们家还有些积蓄的吗?”
白河一家虽然沦落到住职工宿舍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怎么说也都应该有点积蓄才对。
再说了,他怎么记得,白军死后还留下几千块钱给他上完高中来着?
那这钱呢?
“你爹还没死呢。”
“这么着急要钱了?”
白军瞪眼,“等我死了再说。”
“算了。”
眼见白军一脸不善,白河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白军必然是藏着些压箱底的积蓄,但他也理由现在就给白河。
“你在家等着,我去打点零工。”
白军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我听说运货的王叔缺几个人手,你可以和我一起去。”
“可别,算我求求你了,别去找顾辉的麻烦。”
白河心里也苦啊。
鬼知道白军现在出去要干嘛。
万一前脚说上班,后脚拎着菜刀把顾辉干掉怎么办?
可他也不能一天到晚都不让白军出门,放假还好,可他还要上学。
总不能真的把白军绑起来,关上几个月。
“放心好了,我听你的,就只是打点零工,不找顾辉那王八蛋的麻烦。”
白军抬眼,“再说了,那老小子还有保镖,我也近不了他的身,昨天是喝多了说胡话。”
说起来,白军也不理解,为什么这个他一提到顾辉,白河就像是耗子见了猫一样,怕的不行。
就像他们两人,就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一样。
“别骗我。”
“这天下哪里有老子骗儿子的道理。”
“呵…”
……
咚咚咚。
敲门声蓦然响起。
白河疑惑地打开门,看到小心翼翼探出脑袋的顾知语。
“早。”
“早…不对,我不是说我去找你吗?”
“而且天都没亮,你这么早来?”
见到顾知语气喘吁吁的模样,白河惊讶:“你竟然敢来我家找我?”
“我不该来吗?那我走?”
顾知语睫毛颤动,不敢看白河手臂上的清晰牙印。
“别。”
“来都来了,我带你去赚钱。”
重生后的白河目标很明确,那就是搞钱,搞钱,再搞钱!
这个世界上,你可以没有马子,但绝对不能没钱。
所以,要复刻前世的自媒体路线的话,他得想办法买台电脑回来。
“咳。”
家里,不知何时剃了胡子,坐得四平八稳的白军咳嗽一声,吸引住两人的目光。
“白叔叔。”顾知语乖巧问好,但身体微微后倾,一有风吹草动,她会毫不犹豫地走为上策。
“走了,别管他。”
白河刚走到门口,又忽然扭头看向白军:“记得你答应过我的,别去找事,过几天我们有钱了,我给你买下酒菜去。”
白军黑着脸,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临走时,白河把家里面唯一的菜刀丢给了顾知语,稍微安了点心。
没有武器,白军应该能消停点了吧?
……
小县城的早晨还是很热闹的。
在早早支起的早餐摊旁,有交谈声、吆喝声此起彼伏。
看见薄皮大馅的肉包,颤巍巍的脑腐脑和新出炉晶莹剔透的米粉。
白河有点走不动道了,但摸了摸裤兜里的钢镚,还是继续向前走,但脚步慢了几分。
落后他半步的顾知语也饿了,她犹豫片刻,试探性的开口:“要不,我请你吃个早餐?”
“那哪里好意思。”
话音未落,白河就挑了家米粉摊坐下:“老板娘,要碗米粉,粉不要烫太久,酸豆角多加些。”
“好勒。”
身穿白围裙的老板娘抬起头,热络的开口:“那这位姑娘呢?”
“和他一样。”
眼见白河都拿起了筷子,还呆愣在原地的顾知语一时哭笑不得。
她怎么记得,白河原来是一个沉闷内敛,连吃饭都不敢提条件的主?
“吃啊,看我干嘛。”
白河滋溜滋溜嗦起米粉,十年前的早餐就是便宜实惠,三块一满满大碗。
米粉滑嫩,裹着酸豆角,给一天没吃东西的他过足了瘾。
身旁的顾知语吃到一半,见白河心情不错,绕了几个话题,最后故作随意地问话:“对了,我爹那件事,你能不能详细说说啊。”
“我爹知道这事吗?”
哈…
顾知语眼眸深处的黯淡神色,自然是没有瞒过白河的法眼。
他还以为瓷娃娃是相信他赚钱的手段才来找他的,结果,是对所谓的继母绑架念念不忘吗……
或者说,是对抛弃他的顾辉念念不忘才对。
这也正常,每一个缺少父母关注的孩子,总是会通过各种渠道,去了解父母的一切。
顾知语眼见白河久久没有回答,缩着脑袋,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你要是不想说,我们改天再聊……”
她知道继母不太喜欢她,但比起继母的谋算,她更在意的是顾辉的想法。
他知道这件事吗?又在里面充当了什么角色……
顾知语的脑袋乱糟糟的,眼眶有些湿润。
“这倒不是什么大事…”
白河侧着头,把能讲的挑了出来:“起码我能确定,你一旦出了什么生死大事,你爸是绝对不会来看你的。”
……
“哎,你别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