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赚钱只是手段
- 重生:从阻止亲爹死刑开始
- 米饭加水不放盐
- 2063字
- 2025-03-19 08:33:58
“这一晚上赚了多少?”白河眼见人流减少,随口问道:
“翻倍了没有。”
“一二三……去掉成本,我们大概赚了一千…”
顾知语数完最后一把零钱,眼神慌乱,她这辈子没有见过这么多钱。
此刻将书包牢牢抱在怀里,生怕被别人抢了。
这也不怪她。
一千块钱,对于一个小县城生活的高中生来说,的确是笔难得的巨款。
高三一整年的杂七杂八的书本费加起来也不过三百。
“我们以后也接着来吗?”
顾知语有些雀跃。
虽然东市的物价偏低。
可从一个人生活之后,她卖手串赚到的钱,只能勉强够生活,偶尔还会饥一顿饱一顿。
“来是能来。”
白河扫了眼少女脸上浅浅的酒窝,欲言又止,最终没舍得泼她冷水。
他们这次能赚钱,靠的是将手串和爱情联系起来,甚至还稍微利用了人的攀比心。
如果没有顾知语伪造的情侣签名刺激情侣,绝对没那么多人会买的。
可大家都不是傻子,买一次两次图个新鲜可以,再多了,恐怕看到摊子都会绕道。
再说了,这种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的摆摊,很快就会有人模仿,只能赚个快钱。
当然,白河也没打算靠这种小伎俩赚到一百万就是了。
“走吧。”
夜深,深秋的寒气可不是一件单薄的校服能抵御的。
月亮都没了。
要是再晚点,估计白军要拎着菜刀去找他们了。
想到菜刀。
白河顿感不妙。
他早上把家里唯一的菜刀塞在顾知语的书包里。
那白军估计连饭都没法做。
“差点忘了!”
白河一拍大腿,“我得买些烤串犒劳一下大功臣白…”
“我吗?”
风声呼呼,少女隐约听到了“大功臣”之类的夸奖。
顾知语有些羞赧,虽然说今天卖的是自己编的手链,但她心里清楚,没有白河的话,是绝对买不了这么多钱的。
蓦然被当成大功臣,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挠头,连连摆手:“都是你的功劳,我只是稍微出了点力而已。”
白河转过头,有点不解。
你想吃个免费夜宵,至于夸我嘛。
他没明白顾知语为什么夸自己,但都没太在意,几个烤串才值多少钱。
人家瓷娃娃跟他跑了一天,请她吃点东西是应该的。
在夜市里逛了逛,买了些烤串和小吃,他们就打了出租车回去。
一到车上,原本生龙活虎的白河又恶心了起来。
靠着椅背,他有些无语,以前也不晕车啊。
重生还有这种后遗症?
车子轰鸣,在某个拐弯处骤然停下。
“我到了,明天上学见。”
车门打开。
顾知语将一把票子塞在白河的手中,然后挥手道别:
“对了,我搬到学校宿舍住了,你以后有事就来那里找我。”
学校?
白河费力地睁开眼睛,凝视着路灯下保安巡视的二中大门。
他了然。
看来是他之前对顾知语的“恐吓”,让这位内心极度没有安全感的瓷娃娃跑到了学校宿舍。
可是,他已经管住白军改变历史了,倒也不必如此。
没来得及开口宽慰几句,顾知语就抱着书包走进了校门。
接下来,白河依旧保持这种浑浑噩噩的状态。
偶尔睁眼几次,想起到高中的生活,他又有点头皮发麻,甚至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他们所在的东市二中,有文理两个火箭班,二班是文科,一班是理科。
其余的班级,偶数是文,奇数是理科。
白河和顾知语学的同样学的是理科,不过他在三班,和顾知语这种一班的佼佼者差的还远。
巧合的是,顾知语的数学老师恰好是白河的班主任。
咔——
车轮和地面剧烈摩擦。
急拐弯。
白河艰难扶住座椅,看到街角有几个黑影一闪而过。
“师傅,还有…”
司机嚼着口香糖回头看了一眼:“怎么了?吐车上多加五块。”
白河原本惨白的脸上出现一抹不健康的潮红。
“我是想问你,还有多久能到。”
司机打着油门,看了看一旁空旷的老街,随口答道:“快了,再过几条街就到。”
他扭过头,看了白河的校服一眼。
“你们是二中的学生吧,大晚上不睡觉,是要离家出走吗?”
白河沉默半晌,没有开口,他忽然失去和司机聊天的兴趣了。
这小嘴跟开过光一样,听的人头疼。
他没说话,可司机仿佛打开话匣子般,嘴闲不下来:
“二你们中有个数学老师听说很厉害,好像叫姜什么来着。去年带学生参加奥数得了奖。”
“这里面有你吗?”
白河:“……”
他偏过头,懒得搭理司机的喋喋不休,
至于这位姓姜的老师,白河其实很熟,因为是他现在的数学老师兼班主任。
总是一副冷峻的严苛模样,但为人外冷内热。
平日里对他关照也不少。
他要是没记错的,姜老师还有个女儿和他同级,在二班学的文科。
……
……
家门前。
白河面色发白,用僵硬的手指夹起钥匙。
轻轻一扭。
咔呲一声。
伴随着铁门打开,昏暗的宿舍楼内回荡着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好在,印刷厂停产许久,这方圆十里除了他们一家,就没有别的住户,也不用担心扰民。
客厅里没人,白军不在,但主卧的门紧闭着。
餐桌上,一本厚厚的法律书上还随意放着几个碗碟,里面有些点心。
几张纸币压在一只掉了漆的搪瓷茶缸下,看起来留给白河的。
白河拿了钱,又从顾知语给的票子里抽了几张,重新压在茶缸下。
他想了想,敲了敲白军的房门:“烧烤吃不吃?”
房门打开一半,白军先是看了眼白河的苍白面孔,再瞥了眼冷掉的烤串。
他冷冷一笑:“我刀呢?”
刀…
在瓷娃娃包里躺着呢。
现在白河知道,为什么碗碟里的是点心而不是饭菜了。
想必是白军买了菜回来,千寻万找不见菜刀、
不得已,只能去楼下买了点糕点充饥。
白河咽了口唾沫,第一次有点心虚。
“刀…
我借人了。”
“呵。”
听着白河无力地辩解,白军不由笑了。
但很快,他又板起脸来:“我帮你把书包缝好了,明天周一,你可别忘了去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