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云仙苑

‘道途艰险,如履薄冰,只有超脱的实力才是一切根本啊!’

王景渊暗自感慨着。

开口唤出红骨梳中的逆发结罗。

他打算以御鬼养魂篇。

先在女妖的身上做实验。

逆发结罗属于器物成精,虽被称为付丧神,但应该也属于阴灵之类。

不过王景渊连唤几声。

逆发结罗依旧藏匿梳中推脱不愿现身。

他心头火起。

刚收服的女妖虽然实力高强,却显然多有抵抗,难堪大用。

王景渊捏住梳子准备给个教训。

“好好好,人家出来就是,那御主你可看好了!”

逆发结罗感到本命器物有损毁迹象。

当即现身而出。

一具凹凸有致的白花花娇躯顿时浮现。

王景渊随之沉默。

看了两眼他才移开目光道:

“虽然只有你我两人,但也要注意分别,如此光洁成何体统?”

逆发结罗侧着身子,捂住关键点嬉笑道:

“人家修成的付丧神之身,虽能寄宿骨梳,但所穿那些衣物只是寻常装饰,无法收进梳内,现在如此也并非我愿……御主您看够了吗?”

“回去吧。”

王景渊无奈摆手。

亮了个相的艳丽女妖,即刻钻回红骨梳。

这时王景渊后知后觉的想通。

估计先前,在穿过食骨之井时。

自动回归红骨梳的逆发结罗,就已经失去衣服。

所以一直藏匿其中。

如此看来。

此女妖还有些羞耻心。

这是好事。

有正常的观念,才更容易沟通收复。

毕竟他现在实力低微,还做不到强行压服。

整理着收获。

王景渊继续对阵法输入灵力。

今晚的鬼潮强度并不高,而且他有修为提升,因此守护起来并不费力。

不过半途,王景渊还是故意放开阵法。

让几只鬼物蹿进屋中。

然后他念诵羲和咒又驱逐出去。

如此在室内造成破坏的痕迹。

又残留下阴邪鬼气。

正好彻底掩盖孙兄所残余的痕迹。

一夜过去。

王景渊缓缓吐出口浊气睁开眼。

后半夜他都在默运灵力循环周天,认真修炼以求尽快突破到聚气。

聚气期即为修仙者,将引气期引入的天地灵气,彻底凝聚压缩。

收纳在体内。

从而开辟拓展气海,拥有真正留存己身的灵力。

也正是因此,灵力的强度和总量,方能满足施展术法所需的消耗。

实力相比起引气。

可谓天壤之别。

‘今天去一趟云仙苑,拜访执事就赶紧回来!’

王景渊思索计划。

那柄小映天封魔剑本属他之宝物,肯定不能随便就放弃。

看了眼金印显示的倒计时。

目前只剩下七个多小时,就要开启所谓的劫运任务。

必须快去快回,提早回到茅屋。

还有玉露凝气丹也得购买。

王景渊昨夜以三颗灵玉碎片辅助修行。

竟已能逐渐引灵于气海。

现在只要得到玉露凝气丹,他估计自身能在短时间内就突破问鼎聚气!

而玉露凝气丹的价格,是每颗十五灵石。

加上昨夜孙师兄的六两灵石。

他现在共有灵石十八两。

‘真是捉襟见肘……’

王景渊无奈摇头。

如果购买玉露凝气丹,那就缺少下次穿越所需的灵石。

但他还是决定尽快达到聚气期。

届时赚钱的手段也更多。

离开茅屋前。

王景渊重复检查室内,确保没有残留昨夜厮杀的破绽。

随即直奔外门北院。

他没回弟子屋舍。

而是径直去到执事住处。

包袱中的法剑失踪,物库院那边根本不做受理。

想要追回。

或者说,至少查清是被谁私吞扣押,就必须走关系。

王景渊唯一能托到的关系。

即是平时负责教导,北院弟子功课修行的执事。

某种程度上算是他半个师傅。

来到云仙苑。

只见楼阁依山而建,苍松偃蹇,修竹婆娑,庭院宅邸高低错落有致。

亭台水榭,清幽雅静。

就好像记忆中的那种富人山景别墅。

‘只要进入内门,就能有这样的地方居住……’

王景渊更加想尽快突破聚气期了。

届时就是全新天地。

垂手走在道旁。

谨慎地一路前行,免得惹到苑内的修士。

他行至座典雅宅邸前。

昨日拜访朱门紧闭。

现在院户敞开,显然要拜访的那位执事正在其中。

王景渊抬手轻敲,而后迈步跨过门槛走入。

旦见东面庭院石亭内,正有几个外门装束的弟子,恭敬围着名面目温和的紫袍中年人。

“弟子王景渊,拜见鹤笈执教!”

他上前恭敬行礼。

眼前中年人,就是负责教导北院外门弟子修行的执事。

又被称做执教。

平日弟子若有修行障碍或困惑,即可在执教开课时间,提问请教。

不过老师对待不同的学生,态度也不同。

原本王景渊天资出众,乃是金火灵根,又有三阳之体。

这位鹤笈执教就对他颇为偏爱,时常指导修行问题。

一年多来渐有恩情。

差不多能算是半个师傅。

只不过最近发生的一系列变故,让双方关系有所疏离。

石亭的几名外门弟子,看见王景渊前来。

各自面露异色。

不过执教当前,自然不好出声言语。

面目儒雅的鹤笈执教也看向少年,挥手先屏退左右,方开口道:

“那鬼潮守阵的任务极为凶险,我原不让你去接,现下还能见面倒是幸事。”

王景渊立刻低头表示悔过。

“弟子有负恩师重望,先为情障所困,耽误修行进度,万不该再炼那三阳珠,又倔强去接鬼潮任务……”

他语气沉痛地诉说。

表示要醒悟,改过自新。

现在王景渊记忆融合,诸多想法已然区往昔。

与执教的关系。

自也不能再继续任性疏离。

对面坐在凉亭石椅上的鹤笈执教闻言,却微感诧异,暗自动容。

这弟子本性执拗业障深重。

未来当是凶险难测。

没想到此趟从尸地返回。

居然神思清明,反省前尘,莫非是经历情孽死劫反倒开悟?

王景渊只顾将想好的话道出。

先认错。

再展露痛改前非的决心。

最后承诺。

以后好生修行,问道长生,一定突破聚气进入内门,不给恩师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