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鬼新娘
- 当第一剑修穿成万人嫌女配后
- 美酒殓阙
- 2035字
- 2026-01-21 20:01:39
路非尧还是决定将秦韫玉带出宫。虽然并不相信她,但路非尧还是想要试试。
万一,万一真的,妹妹真的能活呢?
连带着一起出去的,还有那个提着长明灯的小侍女。
“你确定要和我一起出去?”秦韫玉有些疑虑,看向侍女道。
“奴婢春和。”侍女行礼回应,“本就是圣上让我来服侍殿下,自然跟着殿下一起去。”
“这样也好。”路非尧眼神暗了暗,似是知道了些什么,对着秦韫玉点点头道,“你第一次来京城,路上有人照应着,总比一个人跟着出去要好。”
“那好吧。”秦韫玉点头,也不再反对。于是,一行三人朝着宫外而去。
独自一人在主殿的秦晖旻听到暗卫的禀告,有些愣神,墨汁滴在纸张上,落下一大片污渍。
“看紧点。”秦晖旻开口道,“将军府的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若非国师不在……这孩子,不简单。”若是真材实料,或许……会是另一个国师。
“是。”那暗卫磕头行礼,迅速离去。
随着离将军府越近,秦韫玉感受到的鬼气也越来越强,连带着还有一丝丝难以忽视的妖气。
“不对啊,原设定不是普通世界吗?按理来说不应该有这种情况的呀。”秦韫玉皱着眉头,不断思索着到底是怎么回事。
转眼,将军府便已到达。府外人声鼎沸,叫卖声和万物的声音将相辉映,好不热闹。但一进去,那声音便全部消失,只剩下四人的脚步声不断往前,朝着府内停放二小姐的屋子而去。
等等,四人!?
秦韫玉瞬间反应过来,在另外两人还在愣神的片刻直接转身,灵力汇聚于拳头,直直朝着那声音来源处砸去。
聚集起来的黑色物质在她眼前消散,随即响起的,是咯咯咯的笑声,鬼魅而又凄厉。
“那……那是什么?”路非尧的脸色有些苍白,看向秦韫玉。刚刚他虽然没有看见那一团黑色的东西,可那笑声却是实打实的听到了。这让不信鬼神的小将军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紧张的看向周围。
“有剑吗?”秦韫玉转身,看向冷静的春和,和尚在害怕的路非尧,开口问道。
“有,有的。”路非尧很快整理好心情,恢复了平静的模样,随即抽出自己腰间的长剑,递给了秦韫玉。
“没开刃?”秦韫玉看向他,有些不可思议。
“父亲怕我伤人。加之不上战场,不开刃倒是安全些。”路非尧解释道。
“呵,倒是谨慎。”秦韫玉如此说道,“带路,往前走就行。”
“行。”路非尧听话的转身,带着秦韫玉和春和朝着里屋而去。
“殿下武功高强。”秦韫玉听到春和说话,“只是看着手法很是熟悉,不知殿下师承何处?”
看着春和小心翼翼,但难掩探究的眼神,秦韫玉只是笑了笑,“一山野小人罢了。当初年少,根骨极佳被师尊看上,但养父母不愿意我学,我自己又喜欢,就偷偷的跟着学了。”
“能有如此反应和能力,殿下的师父应当是极其厉害的人物。”旁边的路非尧也开口道。
“是的啊。”似是想到了什么,秦韫玉严肃的表情变得温柔了些许,“师尊……自是天下第一。”
话音落下,二小姐停灵的房子也就到了,依旧如他们之前听到的那样,整个地方寂静无声,只剩下他们自己的呼吸声。
“好安静。”春和皱着眉头开口,“将军府……怎么回事?”
“或许是太悲痛了吧。”路非尧淡淡开口,“父亲母亲本就喜爱二姐,如今二姐新丧,自是悲痛。我离开前便已哭了好几场,喉咙几乎失声。”说到这,路非尧又叹口气,“二姐啊……”
“别忧心。”秦韫玉拍了拍路非尧的肩膀,安慰道:“或许,还有救呢?”
“或许吧。”路非尧强颜欢笑道。
三人踏入院中,刹那间,原本寂静的空间瞬间被哭喊所占据,秦韫玉眼神暗了暗,没有理会身后的路非尧和春和,快步朝着里面而去。
一口黑色的棺材坐落于房间中央,棺材上,两个身着华贵的人正趴在上面痛哭着,在他们的身旁,是尽全力安抚他们的侍女和护卫。
“抱歉,让殿下见笑了。”路非尧有些尴尬,“家父家母太过伤心,怎样拦也拦不住。”
“无碍。”秦韫玉看了许久,旋即收回了视线,“走吧。”她从地上捡起三根香,朝着房间内而去。
似乎是听到了动静,原本伤心的夫人抬起了头,在看到路非尧到来之后,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悲切。
“阿苑,娘的阿苑啊。”她说着,在嬷嬷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走上前来,抱着路非尧不松手。
“我与姐姐一母同胞。”路非尧解释道,“姐姐死后,母亲偶尔会将我们认错。”
秦韫玉听到他的话,将看向棺材的眼神收了起来,扭头看着路非尧的长相。
唇红齿白,长相柔美,确实很像是一个……女生。只是那眼睛颇为凌厉,让人一眼便能够将他与女生分开。
“嗯,看到了。”秦韫玉敷衍了一句,扭头走向了棺材之处。棺材虚掩着,另一男子,或许是大将军,此刻正抱着棺材,面容哀切,眼泪似乎早已经流干了。
秦韫玉从缝隙处看去,里面的人一身大红色嫁衣,婚鞋出现在她的眼前,看不清面容。待秦韫玉又靠近了些,一股腐烂的味道钻入鼻腔,让她几遇干呕。
“她怎么死的?”秦韫玉问路非尧。
路非尧一边安抚自己的母亲,一边回答道:“坠楼。二姐和母亲出去礼佛,回来时在福满楼休息的时候不慎从四楼坠下,当场死亡。”
“是吗?”秦韫玉显然不信,“春和呢?”她状似不经意的问起。
“她在外面侯着。”路非尧道,“此等场景,非她一介婢女能……”
“路非尧。”秦韫玉却在此刻转身,看向带她回来之人,“你不是本人,对吧?”
“你才是……这里面死去的人,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