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坠崖觉醒,神骨惊世

第一章坠崖觉醒,神骨惊世

痛。

深入骨髓的剧痛,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密密麻麻地扎进四肢百骸,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断裂的筋骨,连带着心口都传来撕裂般的钝痛。

云清鸢猛地睁开眼,刺目的白光夹杂着崖边的狂风,瞬间涌入眼底,让她下意识地眯起眼,脑海中传来一阵天旋地转的轰鸣,两股截然不同的记忆如同潮水般疯狂碰撞、交织,几乎要将她的意识撕裂。

一段记忆里,她是二十一世纪顶尖特种作战小队的队长,代号“鸢”,精通格斗、暗杀、医药、机械,甚至涉猎古武玄学,是令敌人闻风丧胆、令同伴无比信赖的存在。就在一小时前,她带队执行一项跨国反恐任务,为了掩护队友撤离,独自引爆了身上的炸弹,与数倍于己的敌人同归于尽,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只有漫天的火光和队友撕心裂肺的呼喊。

而另一段记忆,却属于一个与她同名同姓的少女——云家五小姐,云清鸢。

这里是玄天大陆,一个以修炼灵力、尊崇强者为根本的世界,灵力的强弱,直接决定了一个人的地位、尊严乃至性命。而这位云家五小姐,却是整个青阳城乃至周边数城都闻名的“废柴”。

她天生灵根破碎,无法正常吸纳天地间的灵力,修为常年停留在炼气一层,连最基础的引气入体都做不到,是云家乃至整个青阳城中最垫底的存在。母亲早逝,父亲忙于家族事务,对她不闻不问,继母柳氏刻薄寡恩,庶妹云梦瑶更是将她视作眼中钉、肉中刺,整日里明里暗里地欺辱、嘲讽。

更可笑的是,她还有一门人人皆知的婚约——与青阳城城主之子,太子萧景琰。这门婚约是她母亲在世时定下的,如今母亲已逝,她又沦为废柴,萧景琰早已对这门婚约嗤之以鼻,多次当众羞辱她,想要解除婚约,只是碍于云家的颜面,才一直没有彻底撕破脸。

而今天,就是压垮这位废柴小姐的最后一根稻草。

萧景琰带着一众权贵子弟,亲自登门云家,当着所有云家族人的面,当众提出退婚,言语间满是鄙夷和不屑,将云清鸢说得一文不值,甚至嘲讽她是“废物配不上凤凰”。云梦瑶在一旁煽风点火,假意劝说,实则句句诛心,故意提起她灵根破碎的事,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这位懦弱了十几年的废柴小姐,不知哪来的勇气,竟然鼓起勇气反驳了萧景琰几句,却被萧景琰一把推倒在地,撞得头破血流。紧接着,云梦瑶又假装失手,在众人的注视下,狠狠一脚踹在了她的心口,将她从云家后山的万丈悬崖上,直接踹了下去。

“云清鸢,你这废物,也配反驳太子殿下?也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下去陪你那个早死的娘吧!从今往后,太子殿下是我的,云家五小姐的位置,也是我的!”

云梦瑶那恶毒又得意的笑声,还有萧景琰冷漠不屑的眼神,以及周围族人嘲讽、冷漠的目光,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刻在云清鸢的脑海里。

“呵……”

一声低沉而冰冷的嗤笑,从云清鸢的嘴角溢出,带着无尽的嘲讽和杀意。她缓缓转动眼珠,打量着四周——这里是悬崖底部,阴暗潮湿,四周长满了茂密的参天古木,古木枝干虬曲,遮天蔽日,只有零星的光线透过枝叶的缝隙,洒落下来,照亮了地面上厚厚的落叶和腐殖质。

她的身体躺在一片柔软的落叶堆上,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一般,动一下都疼得钻心,胸口的伤口还在不断渗血,染红了身下的落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腐叶的霉味。

但这些疼痛,对于曾经经历过无数次生死考验、受过比这严重百倍千倍伤势的云清鸢来说,并不算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剧痛,一点点挪动身体,靠在一棵粗壮的古树上,闭上眼睛,开始梳理脑海中混乱的记忆,同时感受着这具身体的状况。

灵根破碎,灵力枯竭,经脉受损严重,多处骨骼断裂,内脏也有不同程度的损伤——不得不说,这位原主,真的是被欺负得太惨了,若不是她穿越而来,接管了这具身体,恐怕早就已经魂飞魄散,尸骨无存了。

“玄天大陆……灵力……灵根……”云清鸢低声呢喃着,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作为曾经涉猎过古武玄学的特种队长,她对这些所谓的“灵力”“修炼”,并不陌生,甚至隐约有些熟悉。

在她原来的世界,古武修炼者也能吸纳天地间的灵气,强化自身,只是那里的灵气稀薄,修炼速度缓慢,远远不及这玄天大陆这般,以灵力为尊,强者可以飞天遁地、寿与天齐。

“既然我云清鸢,占了你的身体,那你的仇,我便替你报了。”云清鸢抬手,轻轻抚摸着胸口的伤口,眼底的杀意越来越浓,“萧景琰,云梦瑶,柳氏……还有所有欺辱过你的人,我会一个个找你们算账,让你们付出应有的代价,让你们跪地求饶,生不如死!”

她的语气冰冷而坚定,没有丝毫的犹豫。前世,她护着队友,护着家国,却落得个同归于尽的下场;这一世,她只为自己而活,只为守护自己在意的人,谁若敢欺辱她,她便斩谁!

就在这时,胸口处的疼痛突然加剧,一股灼热的暖流,毫无征兆地从她的胸口蔓延开来,顺着断裂的经脉,一点点涌向四肢百骸。那股暖流极其霸道,却又带着一丝温润,所过之处,断裂的骨骼传来阵阵酥麻的感觉,受损的经脉也在一点点修复,原本枯竭的身体,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生机。

“嗯?”云清鸢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只见她胸口的衣襟,不知何时被鲜血浸透,而在鲜血的映衬下,一枚隐藏在衣襟内侧、毫不起眼的黑色玉佩,正散发着微弱的金色光芒。那股灼热的暖流,正是从这枚黑色玉佩中散发出来的。

这枚玉佩,是原主母亲留给她的唯一遗物,原主一直贴身佩戴,从未离身,只是因为玉佩太过普通,又没有任何灵力波动,所以一直被人忽略,连柳氏和云梦瑶都不屑于抢夺。

可此刻,这枚看似普通的玉佩,却像是活了过来一般,金色的光芒越来越盛,灼热的暖流也越来越强,几乎要将云清鸢的身体融化。

“这是什么东西?”云清鸢心中疑惑,想要伸手将玉佩拿下来,可就在她的手指触碰到玉佩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吸力突然从玉佩中传来,将她的意识瞬间拉扯了进去。

眼前的景象骤然一变,阴暗潮湿的悬崖底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广阔无垠、神光万丈的空间。

这个空间通体呈金色,地面是由一种不知名的金色玉石铺成,光滑如镜,反射着耀眼的光芒;四周悬浮着无数的光点,那些光点正是天地间最精纯的灵力,浓郁得几乎要凝结成水滴,吸入一口,都能让人神清气爽。

在空间的正中央,矗立着一座巨大的金色石台,石台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符文流转着淡淡的金光,散发着一股古老而威严的气息。石台之上,悬浮着一本金色的古籍,古籍封面没有任何文字,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仿佛蕴藏着无尽的秘密。

而在石台的下方,摆放着一个巨大的玉盒,玉盒通体洁白,上面雕刻着精美的龙凤图案,同样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云清鸢站在这片金色空间中,心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这片空间中蕴含的灵力,比外界浓郁了数百倍甚至上千倍,若是在这里修炼,修炼速度恐怕会一日千里。

“欢迎你,传承者。”

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突然在空间中响起,回荡在整个金色空间里,没有具体的来源,却仿佛来自远古,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云清鸢猛地回过神来,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起来,环顾四周,沉声道:“谁?出来!”

作为曾经的特种队长,她的警惕性早已深入骨髓,无论身处何种境地,都不会放松警惕。

“我乃上古神尊,苍玄。”那道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中带着一丝欣慰,“千百万年了,终于有人能够触发我的传承,成为我的传承者。”

上古神尊?苍玄?

云清鸢心中一震,她从原主的记忆中得知,在玄天大陆的远古时期,曾有过神尊级别的强者,他们实力强大,能够纵横三界,寿与天齐,只是后来不知为何,上古神尊们纷纷消失,只留下一些传说,流传于世。

难道,眼前这个声音的主人,真的是上古神尊?而这枚玉佩,就是他的传承之地?

“你为何会选择我?”云清鸢定了定神,沉声道。她很清楚,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上古神尊的传承,必然不会轻易赐予他人,而她如今只是一个灵根破碎、修为尽废的废柴,按理说,根本没有资格获得这样的传承。

“因为,你身上有上古神骨的气息。”苍玄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一丝感慨,“千百万年前,我为了守护三界,与魔族大战,最终身死道消,只留下一缕残魂,寄托在这枚神玉之中,等待着拥有上古神骨的传承者出现。而你,云清鸢,你的身体里,藏着被封印的上古神骨,只是因为灵根破碎,神骨被压制,无法觉醒。”

上古神骨?

云清鸢瞳孔骤缩,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她从未想过,这具看似废柴的身体里,竟然藏着如此逆天的东西。

“灵根破碎,并非你的宿命,而是有人暗中动手,破坏了你的灵根,压制了你的神骨觉醒。”苍玄的声音变得冰冷起来,“那人使用了极其阴毒的手段,不仅破碎了你的灵根,还在你的体内下了慢性毒药,一点点侵蚀你的生机,若不是你命大,又恰逢穿越者的灵魂入驻,恐怕早已魂飞魄散,神骨也会彻底消散。”

有人暗中动手?

云清鸢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她几乎可以肯定,动手的人,要么是柳氏,要么是云梦瑶,甚至可能还有萧景琰的参与。他们不仅要欺辱原主,还要彻底毁掉原主,让她永世不得翻身!

“前辈,我该怎么做,才能觉醒神骨,修复灵根?”云清鸢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杀意,语气恭敬地问道。她知道,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只有尽快觉醒神骨,修复灵根,提升实力,才能为原主报仇,才能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立足。

“无需着急。”苍玄的声音缓和了下来,“这枚神玉,是我当年炼制的储物神器,里面不仅有我的传承,还有无数的天材地宝、灵丹妙药、神器功法,足够你觉醒神骨、修复灵根,甚至一路逆袭,成为三界顶尖强者。”

话音刚落,只见石台上的金色古籍缓缓飘了起来,落在了云清鸢的手中。古籍入手温润,散发着淡淡的金光,当云清鸢的手指触碰到古籍封面的瞬间,无数的文字和图案,如同潮水般涌入她的脑海。

那是一部名为《上古神诀》的功法,乃是苍玄当年的本命功法,也是三界最顶级的功法之一,修炼此功法,不仅能够快速吸纳天地间的灵力,还能滋养神骨,修复经脉,甚至能够掌控天地之力,纵横三界。

除了《上古神诀》,还有炼丹、炼器、御兽、阵法等各种顶尖的技艺,以及无数的丹方、器谱、兽诀、阵图,密密麻麻地印在云清鸢的脑海里,仿佛她天生就精通这些技艺一般。

紧接着,那个巨大的玉盒也缓缓打开,玉盒之中,摆放着一枚通体赤红的丹药,丹药散发着浓郁的药香,仅仅是吸入一口,就让云清鸢浑身舒畅,胸口的疼痛也减轻了不少。

“这是凝神复脉丹,乃是上古时期的顶级丹药,能够快速修复受损的经脉和骨骼,清除体内的毒素,凝神聚气,为你觉醒神骨打下基础。”苍玄的声音响起,“你现在就服下这枚丹药,然后按照《上古神诀》的功法,运转灵力,吸纳这片空间中的精纯灵力,觉醒你的上古神骨。”

云清鸢没有丝毫犹豫,拿起玉盒中的凝神复脉丹,放入口中。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清凉而温润的暖流,瞬间顺着喉咙涌入体内,与之前从神玉中传来的灼热暖流交织在一起,顺着经脉,一点点涌向四肢百骸。

这股暖流比之前更加温和,却也更加霸道,所过之处,受损的经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着,断裂的骨骼发出“咔咔”的轻响,正在一点点愈合,体内的慢性毒药,也被暖流一点点清除,原本枯竭的丹田,也开始重新积蓄灵力。

云清鸢闭上双眼,按照《上古神诀》的功法,开始运转体内的暖流,引导着这片空间中浓郁的灵力,一点点涌入体内,滋养着自己的身体,冲击着被封印的神骨。

时间一点点流逝,金色空间中的灵力,如同潮水般涌向云清鸢的体内,她的身体周围,渐渐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灵力漩涡,漩涡不断旋转,将周围的灵力源源不断地吸入体内。

她的修为,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着——炼气一层、炼气二层、炼气三层……仅仅半个时辰的时间,她的修为就突破到了炼气九层,距离筑基期,只有一步之遥。

而随着灵力的不断滋养,她体内的上古神骨,也开始慢慢觉醒。一股强大的气息,从她的体内散发出来,越来越强,金色的光芒从她的身体里透出来,将她整个人笼罩在其中,如同一位降临人间的神女。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从云清鸢的体内传来,那是压制神骨的封印,被彻底打破的声音。

封印打破的瞬间,一股更加恐怖的气息,从云清鸢的体内爆发出来,金色的光芒变得更加耀眼,几乎要照亮整个金色空间。她的骨骼,开始发生细微的变化,变得更加坚韧、更加强大,皮肤也变得白皙细腻,原本苍白憔悴的脸庞,此刻变得红润光泽,眼神也变得锐利而明亮,充满了威严和霸气。

上古神骨,彻底觉醒!

与此同时,她破碎的灵根,也在神骨的滋养和凝神复脉丹的作用下,重新修复,并且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破碎的灵根,竟然化作了世间罕见的混沌灵根,能够吸纳天地间所有属性的灵力,修炼速度,比普通的灵根快了数十倍甚至上百倍!

“轰——”

又是一声巨响,云清鸢的修为,再次突破,成功踏入了筑基期!

筑基期,在青阳城,已经算得上是顶尖强者了。要知道,云家的家主,也不过是筑基中期的修为,而萧景琰,作为青阳城城主之子,天赋出众,也才刚刚踏入筑基期不久。

而云清鸢,从一个炼气一层的废柴,仅仅用了一个时辰的时间,就突破到了筑基期,这样的修炼速度,若是传出去,必然会震惊整个青阳城,甚至整个玄天大陆!

云清鸢缓缓睁开双眼,眼底闪过一丝金色的流光,随即恢复正常。她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强大灵力,感受着神骨带来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自信的笑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无比强大,无论是力量、速度,还是感知力,都得到了质的飞跃。别说一个云梦瑶,就算是萧景琰和云家的家主联手,她也有信心一战!

“多谢前辈。”云清鸢对着空气,恭敬地行了一礼。若是没有苍玄的传承,没有这枚神玉,她恐怕很难逆袭,更别说为原主报仇了。

“不必谢我。”苍玄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欣慰,“能找到你这样的传承者,是我的幸运。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传人,继承我的衣钵,守护三界安宁。这枚神玉,从今往后就归你所有,里面的东西,你可以随意取用。我的残魂力量有限,只能陪你到这里,接下来的路,就要靠你自己走了。记住,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要忘记初心,不要被力量迷失心智。”

话音刚落,苍玄的声音便渐渐变得微弱,最终彻底消失在金色空间中。

云清鸢心中一暖,再次对着空气行了一礼,心中暗暗发誓:前辈放心,我一定会继承你的衣钵,守护三界安宁,同时,也会替原主报仇,让所有欺辱过我们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她抬手,轻轻抚摸着胸口的黑色玉佩,心中默念一声“出去”,下一秒,她的意识便被传送出了金色空间,重新回到了悬崖底部。

再次睁开眼,依旧是阴暗潮湿的悬崖底部,依旧是茂密的古木和厚厚的落叶,但云清鸢的气质,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曾经的她,苍白憔悴,眼神懦弱,浑身散发着一股自卑和怯懦的气息,如同尘埃一般,毫不起眼;而现在的她,身姿挺拔,面容娇美,眼神锐利如刀,浑身散发着一股强大而威严的气息,如同一位高高在上的神女,让人不敢直视。

她轻轻动了动手指,一股强大的灵力涌动而出,瞬间将身边的一块巨石震得粉碎。

“筑基期的力量,果然强大。”云清鸢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萧景琰,云梦瑶,柳氏,你们准备好了吗?我云清鸢,回来了!这一次,我会让你们,血债血偿!”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落叶和灰尘,体内的灵力运转,脚下轻轻一点,身体便如同轻盈的鸟儿一般,纵身跃起,朝着悬崖顶部跃去。

万丈悬崖,对于曾经的废柴云清鸢来说,是必死无疑的绝境;但对于现在已经踏入筑基期、觉醒了上古神骨的云清鸢来说,却如同平地一般。

她的身影在悬崖峭壁上快速穿梭,脚下踩着灵力,如同踏风而行,短短片刻的时间,便已经来到了悬崖顶部。

悬崖顶部,依旧是云家后山的景象。此刻,云梦瑶正依偎在萧景琰的身边,脸上带着得意而恶毒的笑容,对着周围的云家族人和权贵子弟,炫耀着自己的“功绩”。

“各位,你们看,那个废物终于死了!”云梦瑶指着悬崖下方,语气中满是得意,“从今往后,我就是云家唯一的大小姐,太子殿下的未婚妻,谁也别想再和我抢!”

萧景琰搂着云梦瑶的腰,脸上带着冷漠的笑容,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有些庆幸:“死得好,一个废柴,早就该死了,也省得污了本太子的眼。梦瑶,从今往后,本太子只宠你一人。”

周围的云家族人,大多脸上带着冷漠的表情,甚至还有人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对于他们来说,云清鸢这个废柴小姐,死了就死了,不仅不会影响到云家,反而还能攀附上市城主之子萧景琰,对云家来说,反而是一件好事。

只有少数几个曾经受过原主母亲恩惠的人,脸上露出了一丝惋惜和同情,但他们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柳氏在云家一手遮天,萧景琰又是青阳城的太子,他们根本得罪不起。

“哦?是吗?”

一声冰冷而清脆的女声,突然在悬崖顶部响起,如同寒冬里的寒风,瞬间让整个现场的气氛,变得冰冷起来。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转过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悬崖边缘,一道纤细而挺拔的身影,正缓缓走来。她身着一身破旧的衣裙,却丝毫掩盖不住她身上的强大气息;脸上虽然还有一些淡淡的伤痕,却依旧娇美动人,眼神锐利如刀,带着无尽的冰冷和杀意,如同一位从地狱归来的复仇者。

“云……云清鸢?!”

云梦瑶看到来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瞳孔骤缩,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声音都开始颤抖起来,“你……你不是应该死了吗?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萧景琰的脸色也变得无比难看,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和难以置信。他明明看着云清鸢被云梦瑶踹下了万丈悬崖,那样的高度,就算是筑基期的强者,也未必能够存活下来,更何况是一个灵根破碎、修为尽废的废柴?

周围的云家族人和权贵子弟,也都惊呆了,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纷纷议论起来。

“天啊,她竟然没死?”

“怎么可能?万丈悬崖啊,她一个废柴,怎么可能活下来?”

“你们看她的气质,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是啊,以前她懦弱得像只老鼠,现在怎么感觉……好有气势?”

议论声此起彼伏,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云清鸢的身上,有震惊,有疑惑,有恐惧,也有好奇。

云清鸢缓缓走到云梦瑶和萧景琰的面前,目光冰冷地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怎么?很意外?你们以为,凭你们这点本事,就能杀了我?”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强大的威压,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恐惧,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云梦瑶被云清鸢的眼神看得浑身发抖,下意识地躲到了萧景琰的身后,声音颤抖地说道:“你……你别过来!你这个废物,就算你没死,又能怎么样?你还是一个灵根破碎的废物,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太子殿下,快,杀了她!”

萧景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和恐惧,眼神冰冷地看着云清鸢,冷声道:“云清鸢,你命还真大,这样都死不了。不过,你以为你活下来,就能改变什么吗?你依旧是那个灵根破碎的废柴,依旧配不上本太子,依旧是云家的耻辱!”

话音刚落,萧景琰便运转体内的灵力,一股筑基期初期的气息,从他的体内散发出来,他抬手,凝聚出一道淡蓝色的灵力匹练,朝着云清鸢狠狠拍去。

在他看来,就算云清鸢侥幸活了下来,也依旧是那个炼气一层的废柴,根本挡不住他这一击,只要一击,就能将她彻底击杀,永绝后患。

周围的人也都纷纷点头,在他们看来,云清鸢必死无疑。

然而,面对萧景琰这致命的一击,云清鸢却丝毫没有躲闪,脸上依旧带着冰冷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就在灵力匹练即将击中她的瞬间,她抬手,轻轻一挥,一股强大的金色灵力,从她的体内爆发出来,瞬间挡住了萧景琰的灵力匹练。

“轰——”

两声灵力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巨响,强大的冲击波,瞬间扩散开来,将周围的人都震得连连后退,有些实力较弱的子弟,甚至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萧景琰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从灵力匹练上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体内的灵力一阵翻涌,忍不住后退了三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这……这怎么可能?!”萧景琰脸色惨白,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你……你的修为,怎么可能这么强?你明明是个灵根破碎的废柴!”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云清鸢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竟然是筑基期初期的气息,和他不相上下,甚至比他还要强大一丝!

云梦瑶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上,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你怎么会有这么强的修为?你一定是妖物!你一定是妖物!”

周围的云家族人和权贵子弟,也都彻底惊呆了,脸上露出了震惊到极致的表情,议论声变得更加激烈起来。

“筑基期!她竟然达到筑基期了?!”

“我的天!一个时辰前,她还是个炼气一层的废柴,怎么可能在一个时辰内,突破到筑基期?这太不可思议了!”

“难道……她的灵根,修复了?”

“肯定是这样!不然,她不可能有这么强的修为!”

云清鸢看着萧景琰和云梦瑶惊恐的样子,嘴角的嘲讽越来越浓。她缓缓抬手,体内的金色灵力再次涌动,一股比之前更加强大的威压,朝着萧景琰和云梦瑶笼罩而去。

“废柴?”云清鸢冷笑一声,语气冰冷,“萧景琰,云梦瑶,你们不是一直觉得,我是废柴吗?不是一直想杀了我吗?现在,我就站在这里,你们来杀我啊!”

她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杀意,如同来自地狱的召唤,让萧景琰和云梦瑶浑身发冷,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萧景琰看着云清鸢冰冷的眼神,感受着她身上强大的威压,心中充满了恐惧和后悔。他后悔自己当初那么羞辱云清鸢,后悔自己没有亲自下手,彻底杀了她,现在,报应来了!

“云……云清鸢,我错了,我不该退婚,不该羞辱你,求你饶了我吧!”萧景琰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高傲和冷漠,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了地上,对着云清鸢苦苦哀求起来,“我愿意取消和梦瑶的婚约,我愿意娶你为妻,我愿意给你做牛做马,求你饶了我吧!”

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云清鸢的对手,想要活命,只能求饶。

云梦瑶看到萧景琰都跪下求饶了,更是吓得魂不附体,也连忙跪倒在地上,对着云清鸢连连磕头,额头都磕出了鲜血:“清鸢姐姐,我错了,我不该欺负你,不该把你推下悬崖,求你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愿意做你的丫鬟,伺候你一辈子,求你饶了我吧!”

看着眼前这两个曾经欺辱、伤害原主的人,此刻跪地求饶、丑态百出的样子,云清鸢的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无尽的冰冷和杀意。

“饶了你们?”云清鸢冷笑一声,眼神冰冷如刀,“当初,你们把我推下悬崖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饶了我?当初,你们当众羞辱我、嘲讽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饶了我?当初,你们破坏我的灵根、给我下毒药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饶了我?”

她一步步走到萧景琰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萧景琰,你当初说,我是废物,配不上你,说你耻于与我有婚约。现在,我告诉你,你连给我提鞋的资格都没有!这门婚约,不是你退我,而是我休你!从今往后,你萧景琰,就是我云清鸢弃之如敝履的垃圾!”

话音刚落,云清鸢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了萧景琰的脸上。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悬崖顶部。萧景琰被这一巴掌扇得原地转了一圈,嘴角溢出大量的鲜血,脸颊瞬间肿了起来,眼神中充满了屈辱和恐惧,却不敢有丝毫的反抗。

紧接着,云清鸢又走到云梦瑶的面前,眼神冰冷地看着她:“云梦瑶,你欺辱我、陷害我、推我下悬崖,这笔账,我该怎么跟你算?”

云梦瑶吓得浑身发抖,连连磕头:“清鸢姐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饶了你?”云清鸢冷笑一声,“你当初把我推下悬崖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饶了我?你让我承受了那么多的痛苦,现在,也该轮到你尝尝,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了!”

话音刚落,云清鸢抬手,一道金色的灵力,朝着云梦瑶的膝盖射去。

“咔嚓——”

两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云梦瑶的膝盖,瞬间被灵力击碎,剧烈的疼痛,让她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眼泪和鼻涕直流,浑身抽搐不止。

“啊——!我的腿!我的腿!”云梦瑶痛苦地哀嚎着,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云清鸢,我恨你!我不会放过你的!”

“恨我?”云清鸢冷笑一声,语气冰冷,“你有资格恨我吗?从今往后,你就是一个废人,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一生,这就是你欺辱我的下场!”

她的眼神冰冷而无情,没有丝毫的怜悯。对于敌人,她从来不会心慈手软,尤其是这种曾经欺辱过她、想要置她于死地的敌人,她只会让他们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周围的云家族人和权贵子弟,看着眼前这一幕,吓得浑身发抖,大气都不敢喘。他们看着云清鸢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敬畏,再也没有人敢把她当成那个懦弱无能的废柴小姐了。

他们知道,从今天起,云清鸢,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辱的废柴,而是一个真正的强者,一个能够震慑青阳城的强者!

云清鸢环视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眼神冰冷,语气威严:“从今往后,谁再敢欺辱我云清鸢,谁再敢看不起我云清鸢,萧景琰和云梦瑶,就是你们的下场!”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强大的威压,响彻整个悬崖顶部,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不敢直视她的目光。

云家的几位长老,脸色也变得无比难看,他们看着云清鸢,心中充满了震惊和忌惮。他们没想到,这个被他们忽视了十几年的废柴小姐,竟然一夜之间,变成了筑基期的强者,这对于云家来说,既是好事,也是坏事。

好事是,云家多了一位筑基期的强者,实力大增,在青阳城的地位,也会随之提升;坏事是,云清鸢的实力太强,又对柳氏和云梦瑶恨之入骨,接下来,云家恐怕会不得安宁。

云清鸢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她的目光,落在了人群中的柳氏身上。柳氏此刻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想要偷偷溜走,却被云清鸢一眼看穿。

“柳氏,你想走?”云清鸢的声音冰冷,眼神锐利地看着柳氏,“你以为,你能走得掉吗?”

柳氏浑身一僵,停下了脚步,缓缓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清……清鸢,娘……娘不是想走,娘只是……只是觉得这里太乱了,想回去休息一下。”

“休息?”云清鸢冷笑一声,一步步朝着柳氏走去,“柳氏,你害我母亲,欺辱我多年,给我下慢性毒药,破坏我的灵根,这笔账,我们也该好好算算了!”

柳氏吓得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她连忙摆了摆手,辩解道:“清鸢,你误会了,娘没有害你母亲,也没有给你下毒药,更没有破坏你的灵根,那些都是误会,都是梦瑶不懂事,跟娘没关系啊!”

“误会?”云清鸢眼神冰冷,“是不是误会,你自己心里清楚。我母亲当年突然病逝,绝非意外,还有我的灵根,若不是你暗中动手,怎么会破碎?若不是你给我下慢性毒药,我怎么会常年体弱多病,修为无法提升?”

她的脑海中,闪过原主记忆中一些模糊的片段——柳氏曾经偷偷给她送过汤药,每次喝了汤药之后,她都会觉得浑身无力,灵根处传来阵阵刺痛;还有母亲病逝前,柳氏曾单独去过母亲的房间,之后母亲就突然病情加重,不久便去世了。

这些片段,虽然模糊,但足以证明,柳氏绝非善类,母亲的死,还有她灵根破碎、体内中毒,都和柳氏脱不了干系!

“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柳氏吓得连连摇头,眼泪直流,“清鸢,求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我做的,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云清鸢冷笑一声,语气冰冷,“你害了我母亲,毁了我十几年的人生,现在想让我放过你,简直是痴心妄想!”

话音刚落,云清鸢抬手,一股金色的灵力,朝着柳氏射去。她没有直接杀了柳氏,而是要让她承受比死亡更痛苦的代价——废除她的修为,让她也尝尝,成为废人的滋味!

“不要——!”柳氏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想要躲闪,却根本来不及。

金色的灵力,瞬间击中了柳氏的丹田,柳氏只觉得丹田一阵剧痛,体内的灵力,如同潮水般消散而去,修为瞬间被废除,从一个炼气七层的修士,变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我的修为……我的修为没了!”柳氏瘫软在地上,绝望地哀嚎着,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不甘,“云清鸢,我恨你!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云清鸢看着柳氏绝望的样子,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语气冰冷:“这是你应得的报应。从今往后,你就好好活着,好好看着,我云清鸢,如何一步步崛起,如何成为三界顶尖的强者,如何让你们这些曾经欺辱过我的人,都匍匐在我的脚下!”

解决了柳氏、云梦瑶和萧景琰,云清鸢环视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眼神冰冷而威严:“从今往后,我云清鸢,与云家,恩断义绝!从今往后,我走我的阳关道,云家走你们的独木桥,互不相干!若是有人敢再招惹我,休怪我手下无情!”

说完,云清鸢不再理会众人的目光,脚下轻轻一点,体内的灵力运转,身影如同踏风而行,朝着青阳城之外的方向飞去。

她的身影,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天际。

悬崖顶部,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还沉浸在震惊之中,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萧景琰跪在地上,脸上满是屈辱和后悔;云梦瑶瘫软在地上,哀嚎不止;柳氏绝望地坐在地上,眼神空洞;而云家族人和权贵子弟,看着云清鸢消失的方向,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敬畏。

他们都知道,从今天起,青阳城,乃至整个玄天大陆,都将因为云清鸢的崛起,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此刻的云清鸢,正飞行在青阳城的上空,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强大灵力,感受着自由的气息,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坚定的笑容。

玄天大陆,我云清鸢来了!

三界之路,我将横扫一切阻碍,逆袭封神,成为万人敬仰的神女!

曾经欺辱过我的人,我会一一清算;未来的路,我会一步步走稳,守护自己在意的人,执掌自己的命运,横扫三界,无人能挡!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云清鸢的身上,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如同一位即将降临人间的神女,耀眼而夺目。她的眼神,坚定而锐利,仿佛能够穿透一切阻碍,望向遥远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