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谁会投怀送抱啊
- 同时钓四个大佬!小骗子翻车了
- 筑暖
- 2036字
- 2026-08-08 00:02:05
盛安月哼着歌,拎着大包小包进入电梯厅。
“小姑娘。”大厅的保安对盛安月挤眉,“给大明星送东西啊。”
小区是阳城的高档小区,明星网红什么的,小区里可住了不少。
“你是新来的吧?”
电梯还没来,保安自动切换到友好交谈模式:“以前来8楼送东西的,可不是你。”
是那个总喷香水,走路一摇三摆的花孔雀。
盛安月礼貌地笑着点头回应,嘴上没说什么。
还没摸清情况,能少说就少说一些。
房门刚打开,盛安月就对上了凌彻那张脸。
“这么点小事要那么久?”
嘿!
这一天到晚的,脸那么臭嘴那么欠。
盛安月把大包小包往沙发上一甩。
她二话不说,掏出包里的瓶瓶罐罐,一通捣鼓。
“你,你干吗?”凌彻见盛安月靠近,脸上还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他扶着轮椅向后退。
盛安月伸出脚卡住轮椅,双手稳住在凌彻脸上胡乱涂抹。
“呜,呜。”
凌彻不断闪躲:“呸,你在我脸上涂的什么?”
“能是什么?”盛安月掰回凌彻的脸。
当然是能让你好看的妆。
让你在这摆臭脸,正好拿来练练手。
凌彻被盛安月糊的一脸,差点背过气去。
“你见过温娜是这样化妆的?”
温娜不温娜的我不管,现在你可是在我手上。
盛安月一通涂涂抹抹,准确地说是拍拍打打。
“好啦!”
大功告成。
嗯,是温娜说的唇红齿白。
只不过,怎么和想的不一样咧。
凌彻得了自由,颤颤巍巍地挪着轮椅去了镜子前。
“盛安!”凌彻两眼一黑又一黑。
他指向镜子里的人大叫一声:“这是什么鬼!”
脸上白的像抹了一层腻子,还有这嘴上。
是刚喝完血?
凌彻二话不说,转头向盛安月冲过来。
这让人怎么忍?
“你别跑。”凌彻似乎是人椅合一,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盛安月靠拢。
“看我不打死你。”
凌彻的后槽牙都要被他咬碎了。
他引以为傲的一张脸,被盛安月霍霍成什么鬼样子了。
“不能怪我。”盛安月闪躲,“谁让你要瞒着他们,把工作都给我。”
“我还没让你加钱呢。”
“这种事你交给我,可就闹心吧。”
“哈哈哈。”盛安月笑到直不起腰来,“你这个样子,可太有性缩力了。”
凌彻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瞥向四周,想要借助工具来克服眼前的物理距离。
花瓶?不行,肯定会碎,太贵了。
水杯?
那也不行,那个是限量款。
凌彻移动着,捞起桌上的东西向盛安月扔过去。
“呦,看不起谁呢。”盛安月一把抓住凌彻扔过来的纸巾,“就这?”
凌彻胸膛起伏不定。
这种鬼样子,他素颜也比这好上一百倍。
“还不过来给我卸妆!”
“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真的。”盛安月憋着笑靠近凌彻,“至少,我现在对你半点想法也没有了。”
凌彻指尖一滞,这私生粉也就这句还像个人话。
彻底没兴趣才好,赶紧消失。
盛安月靠近凌彻时,他猛地去拽,想要捉住盛安月一雪前耻。
盛安月是谁?
那力气可不是开玩笑的,她一个甩身,把凌彻连人带椅扔了出去。
凌彻惊呼。
他翘起受伤的那只腿,可禁不起再折腾了。
盛安月见状,身体快于想法,回手拉了凌彻一把。
这样欺负一个病号,好像是有些不太厚道。
“砰”轮椅先倒落在地。
凌彻有了缓冲,跌在地毯上,受伤的腿高高竖了起来。
“你,你起来。”凌彻推着身上的盛安月,声音细弱蚊蝇,“压着我了。”
盛安月低头,发现她大半个身体落在凌彻身上。
怪不得一点不痛呢。
感情有个肉垫在。
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到盛安月身上,有些烫。
“你发烧了?”盛安月疑问,“怎么这么热?”
凌彻脑袋里轰地炸开。
看破不说破,他是正常男人好不好?
这样的零距离接触,身体没有变化他才不正常!
“起来。”发出声音的那一刻,凌彻也愣住了。
这沙哑的嗓音是出自他之口?
“凌彻。”盛安月单手撑在凌彻颈侧,盯着凌彻的眼睛。
“你嗓子怎么了?”
凌彻抿唇,脸上一阵青一阵红。
盛安月一掌拍到凌彻胸口:“我知道了,你这是武力值远不如我,羞愤难当了?”
“咳!”凌彻被她拍的差点厥过去。
“你好好反思一下,对我投怀送抱真的好吗?”
凌彻深吸一口气,试图和盛安月讲道理。
也是,投怀送抱自然比不过欲拒还迎。
凌彻说的好像有点道理,赶紧记下来。
说不定以后就用的上了呢。
只不过?
“啧啧。”盛安月起身,顺手在凌彻脸上捏了一把,“就你现在这个样子,有谁会投怀送抱啊!”
凌彻脸彻底黑了下来,始作俑者这是在嘲笑他?
造孽啊!
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恶了,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收了她。
“以后,你别妄想再动我这张脸。”
凌彻想想就后悔,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他是怎么想到,要把化妆这件事交给盛安月的!
“求之不得。”那种细活,盛安月觉得并不适合她。
她靠着沙发在地毯上坐下来,想着怎么解决晚餐。
凌彻就这样躺在她脚边,也没有起身。
最近发生太多的事,一件比一件离谱,他需要静静。
“你现在见识到我的普通了吧。”凌彻盯着天花板,生无可恋。
“劝你赶紧脱粉吧。”
“更年轻的爱豆多的是。”
“嗯。”盛安月顺着他的话,“确实,好看的也有很多。”
“放屁!”凌彻激动起来,“老子天下第一。”
盛安月翻了个白眼,哪来的莫名自恋感。
人封渊长得差?
还有那个司洛不如他?
笑死!
“你笑什么?”凌彻欻地坐起来,指着盛安月。
“你可以说我不够专业。”
“也可以说我唱歌不够好听。”
“但不能说我,长、得、不、好!”
盛安月哦了声,指着墙角:“劳驾去那边看看。”
凌彻顺着盛安月的指尖看过去。
那里,分明是他刚照的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