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谁会投怀送抱啊

盛安月哼着歌,拎着大包小包进入电梯厅。

“小姑娘。”大厅的保安对盛安月挤眉,“给大明星送东西啊。”

小区是阳城的高档小区,明星网红什么的,小区里可住了不少。

“你是新来的吧?”

电梯还没来,保安自动切换到友好交谈模式:“以前来8楼送东西的,可不是你。”

是那个总喷香水,走路一摇三摆的花孔雀。

盛安月礼貌地笑着点头回应,嘴上没说什么。

还没摸清情况,能少说就少说一些。

房门刚打开,盛安月就对上了凌彻那张脸。

“这么点小事要那么久?”

嘿!

这一天到晚的,脸那么臭嘴那么欠。

盛安月把大包小包往沙发上一甩。

她二话不说,掏出包里的瓶瓶罐罐,一通捣鼓。

“你,你干吗?”凌彻见盛安月靠近,脸上还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他扶着轮椅向后退。

盛安月伸出脚卡住轮椅,双手稳住在凌彻脸上胡乱涂抹。

“呜,呜。”

凌彻不断闪躲:“呸,你在我脸上涂的什么?”

“能是什么?”盛安月掰回凌彻的脸。

当然是能让你好看的妆。

让你在这摆臭脸,正好拿来练练手。

凌彻被盛安月糊的一脸,差点背过气去。

“你见过温娜是这样化妆的?”

温娜不温娜的我不管,现在你可是在我手上。

盛安月一通涂涂抹抹,准确地说是拍拍打打。

“好啦!”

大功告成。

嗯,是温娜说的唇红齿白。

只不过,怎么和想的不一样咧。

凌彻得了自由,颤颤巍巍地挪着轮椅去了镜子前。

“盛安!”凌彻两眼一黑又一黑。

他指向镜子里的人大叫一声:“这是什么鬼!”

脸上白的像抹了一层腻子,还有这嘴上。

是刚喝完血?

凌彻二话不说,转头向盛安月冲过来。

这让人怎么忍?

“你别跑。”凌彻似乎是人椅合一,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盛安月靠拢。

“看我不打死你。”

凌彻的后槽牙都要被他咬碎了。

他引以为傲的一张脸,被盛安月霍霍成什么鬼样子了。

“不能怪我。”盛安月闪躲,“谁让你要瞒着他们,把工作都给我。”

“我还没让你加钱呢。”

“这种事你交给我,可就闹心吧。”

“哈哈哈。”盛安月笑到直不起腰来,“你这个样子,可太有性缩力了。”

凌彻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瞥向四周,想要借助工具来克服眼前的物理距离。

花瓶?不行,肯定会碎,太贵了。

水杯?

那也不行,那个是限量款。

凌彻移动着,捞起桌上的东西向盛安月扔过去。

“呦,看不起谁呢。”盛安月一把抓住凌彻扔过来的纸巾,“就这?”

凌彻胸膛起伏不定。

这种鬼样子,他素颜也比这好上一百倍。

“还不过来给我卸妆!”

“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真的。”盛安月憋着笑靠近凌彻,“至少,我现在对你半点想法也没有了。”

凌彻指尖一滞,这私生粉也就这句还像个人话。

彻底没兴趣才好,赶紧消失。

盛安月靠近凌彻时,他猛地去拽,想要捉住盛安月一雪前耻。

盛安月是谁?

那力气可不是开玩笑的,她一个甩身,把凌彻连人带椅扔了出去。

凌彻惊呼。

他翘起受伤的那只腿,可禁不起再折腾了。

盛安月见状,身体快于想法,回手拉了凌彻一把。

这样欺负一个病号,好像是有些不太厚道。

“砰”轮椅先倒落在地。

凌彻有了缓冲,跌在地毯上,受伤的腿高高竖了起来。

“你,你起来。”凌彻推着身上的盛安月,声音细弱蚊蝇,“压着我了。”

盛安月低头,发现她大半个身体落在凌彻身上。

怪不得一点不痛呢。

感情有个肉垫在。

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到盛安月身上,有些烫。

“你发烧了?”盛安月疑问,“怎么这么热?”

凌彻脑袋里轰地炸开。

看破不说破,他是正常男人好不好?

这样的零距离接触,身体没有变化他才不正常!

“起来。”发出声音的那一刻,凌彻也愣住了。

这沙哑的嗓音是出自他之口?

“凌彻。”盛安月单手撑在凌彻颈侧,盯着凌彻的眼睛。

“你嗓子怎么了?”

凌彻抿唇,脸上一阵青一阵红。

盛安月一掌拍到凌彻胸口:“我知道了,你这是武力值远不如我,羞愤难当了?”

“咳!”凌彻被她拍的差点厥过去。

“你好好反思一下,对我投怀送抱真的好吗?”

凌彻深吸一口气,试图和盛安月讲道理。

也是,投怀送抱自然比不过欲拒还迎。

凌彻说的好像有点道理,赶紧记下来。

说不定以后就用的上了呢。

只不过?

“啧啧。”盛安月起身,顺手在凌彻脸上捏了一把,“就你现在这个样子,有谁会投怀送抱啊!”

凌彻脸彻底黑了下来,始作俑者这是在嘲笑他?

造孽啊!

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恶了,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收了她。

“以后,你别妄想再动我这张脸。”

凌彻想想就后悔,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他是怎么想到,要把化妆这件事交给盛安月的!

“求之不得。”那种细活,盛安月觉得并不适合她。

她靠着沙发在地毯上坐下来,想着怎么解决晚餐。

凌彻就这样躺在她脚边,也没有起身。

最近发生太多的事,一件比一件离谱,他需要静静。

“你现在见识到我的普通了吧。”凌彻盯着天花板,生无可恋。

“劝你赶紧脱粉吧。”

“更年轻的爱豆多的是。”

“嗯。”盛安月顺着他的话,“确实,好看的也有很多。”

“放屁!”凌彻激动起来,“老子天下第一。”

盛安月翻了个白眼,哪来的莫名自恋感。

人封渊长得差?

还有那个司洛不如他?

笑死!

“你笑什么?”凌彻欻地坐起来,指着盛安月。

“你可以说我不够专业。”

“也可以说我唱歌不够好听。”

“但不能说我,长、得、不、好!”

盛安月哦了声,指着墙角:“劳驾去那边看看。”

凌彻顺着盛安月的指尖看过去。

那里,分明是他刚照的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