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莫名的怨恨

一个月的时间悄然而过,明日就是塞米的婚礼了。

林远带着亨利和图马将所有的物资与安排又最后检查了一遍,确保万无一失之后,进入了城堡,向塞米老爵士做了最后的述职报告,并完成了权利的移交。

从今日起林远将不再担任塞米的管家,双方的约定已经完成,林远出色的履行了自己的承诺。

而塞米爵士兑现了自己的诺言,林远获得了工坊所在的土地的承包权。

更令人钦佩的是,塞米爵士真的将剩余的利润交由林远处理,自己分毫未取。

虽说,盈利归林远也称得上是合情合理,但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又哪有什么是理所应当的呢?

“这一箱是昨天的利润,已经清点完毕了。”图马指挥两个手下将一个装满格罗申的箱子抬到工坊,紧接着是第二箱与第三箱。

“所以我们总共赚了多少钱?”林远只是回头看了一眼,便继续在草药台前摆弄着什么。

“之前同商人交易的利润一共一千八百格罗申,您外出返回时获得的赏金两百格罗申”图马干咳了一声,有些激动的搓了搓手:“昨天下注赢了,赢了一千四百格罗申,坐庄赚的格罗申基本和拳赛花销的资金相抵。”

“所以现在您总共有三千二百格罗申。”

“喔,比预想中多一些。”林远抬头心算了一下。

什么叫比预想中多一些,这些钱都能买下整个村子了!莱昂先生怎么到这时候了还是显得无动于衷,难道是我没把数字说清楚嘛?

“咳咳,莱昂先生,为了确这笔高达三千二百枚格罗申的巨款安全,老爷特地让我指派两名守卫负责看守,我已经把人带来了”

图马特地把三千二百枚着重强调了一番。

“嘿,怎么还不对?”林远一顿操作之后,成功让工坊内的众人捂住了鼻子。

“您说什么莱昂大人”图马捏着鼻子问道。

“哦没事,护卫就不用了,我们马上就把他分了。”

“什么?分了!”图马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别人玩命的积攒财富,而面前这位莱昂先生却玩命的撒钱!

若不是多日相处,早已对林远敬佩有加,说不定现在要带林远去看看脑子了。

“嗯嗯,没错,这么多钱我要了也没用。”

“那个,我现在有点忙,亨利劳烦你来拟定个方案,我们按照大伙的功劳给大伙当做分红吧。”

林远说完又对着药剂台抓耳挠腮起来,究竟配方哪里出了问题呢?

“分红这个词还是头一次听说。莱昂先生,您的想法真是令人受益匪浅,我这就去拟订一份草案。”亨利说完便拿出工坊的账本开始埋头钻研!

什么想法?什么受益匪浅?这两个人疯了吗?

看了看桌上装满了格罗申的三口箱子,又看了看分别埋头苦干的二人,图马感觉自己要长脑子了......

工坊之外突然传来了马蹄声,只见奥达骑着一匹高头大马缓步走出城堡,

奥达少爷很不爽,其一因为昨天上台的事情,犹豫不决的样子让自己大丢面子。

或许是因为长期的不在家,不知道林远等人的贡献,奥达一直对林远等人获得的待遇感到不满。

本来由亨利作为自己的斗士代替自己打赢了,按照常理来说呢应该是对亨利帮自己解围产生感激才对。

可是作为一个贵族二代,塞米的少主,自小已经习惯的所有人围着自己转,库里别人干功劳和荣誉自己占的情形。面对昨天林远和亨利收获的民众欢呼,再想到民众对自己的讥笑,心中却不思感激,反倒生出一股怨恨。

再者自从林远等人来了之后,塞米被这一群外人抢光了风头。奥达暗暗地感觉村民们不像以前那样尊重自己了,反倒是处处称赞林远等人。

“哼,这群不知感恩的低贱平民,只是几枚小小的格罗申就把你们给收买了!”奥达心中恨恨的想到。

并且老爹也是糊涂,明明是我们塞米人一齐努力筹备好了自己的婚礼,现在老爹竟然还把多余的钱全交给了林远,简直岂有此理。

既然这样,干脆杀杀他的威风,奥达暗暗的下打定了主意。

因此为了让臣民们认清谁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他故意一边缓步骑行一边仰着下巴扫视四周,仿佛在等待臣民的朝拜。

见村民们纷纷向自己行礼,奥达似乎又找回了几分昔日的感觉,心中生出一股自豪来。

“果然,平民就是平民,丝毫没有学到一丝我们贵族的荣誉!”

听见马步声,图马走出工坊张望,见是少主,急忙行了一礼。

奥达勒住马匹,转头扫视了工坊一圈,只见林远和亨利两人正全神贯注的埋头苦干,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顿时一股不悦的情绪涌上心头。

“两位比工人们还勤劳,都快把工坊当家了”

奥达端坐在马上依旧扬着下巴,并未直视二人。

亨利如梦方醒般微微抬头,见是少主奥达,搁下账本,欠身行礼:“见过奥达少爷。“

而远处的林远却似乎充耳不闻般,依旧埋头盯着手中的几个瓶瓶罐罐。

“哼!父亲真是慷慨,竟把塞米的钱交给外人挥霍。这些金币本该用来修缮城堡,招募卫士!”他瞥向桌上的钱箱:“还是说,您打算用这些钱给自己买块土地,想做领主老爷?“

图马见状连忙提醒奥达:“莱昂先生和亨利先生正准备通过一种名为分红的形式,将多余的钱分给塞米的臣民!”

“哼,本就是我塞米的钱,他们反倒是做起主来了。”

“还美其名曰分红?连卫兵和女佣都有份?塞米的财富何时轮到平民染指?”

亨利翻开另一本账册:“方案是按庆典出力拟定的,我在草案中也为奥达少爷您预留了一部分。”

“混账,我堂堂塞米少主,塞米的钱该归谁岂轮得到你来定夺!”

奥达刚想进一步发作,突然想到昨晚亨利的战斗力,脖子涨的通红,终于还是没敢再进一步。

“哼!等着瞧,这土地早晚是我的,到那时候塞米必然会找回自己应有的秩序!”

说罢冷哼了一声,随即趾高气昂的策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