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向迷雾发誓
- 福尔摩斯,但是莫里亚蒂
- 吃不吃咸鱼
- 2097字
- 2025-03-21 18:26:30
附近的楼上传来了“咚咚咚”的声响,一名肥得几乎成一坨米其林轮胎的男人愤怒地从房子内部冲出,眼看就要殴打莫里亚蒂。
“你怎么敢对我的女儿动手,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的产业大到一人一口吐沫就能淹死你!”
“知情不报,你也跟我走一趟。”在男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已经被铐上手铐的自己的女儿居然朝着自己的方向举起了枪,双目无神,但嘴角却在不断上扬,整个人看起来万分诡异。
有问题,这个叫做詹姆士·莫里亚蒂的人绝对有问题!
“对了,赏金记得给。”
多一个人头多一份提成。
莫里亚蒂觉得多一个人无非就是加一副手铐的问题,但现在好像有新的问题摆在自己面前。
“手铐的口径太小了拷不上怎么办。”
……
这一天,佩里拉如愿杀死了开膛手杰克,成为了一位名副其实的英雄。
这一天,詹姆士·莫里亚蒂完美地完成了自己的工作。
他就知道自己能接触到的超凡事件大多数是人在装神弄鬼,如果这些东西真的那么容易遭遇,帝国早就变成人间炼狱。
也是在这一天,莫里亚蒂看着异常臃肿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满脸痴迷于自己的佩里拉以及死了一地的人,明智地决定这一次不再依靠自己把人往回扛。
他得摇人,他得等人来接自己,有时候福利需要依靠自己来争取,一味地吃苦只会有吃不完的苦,一味地当牛做马只会一直被人当成牛马。
一个真男人就应该在此时拨通上级的电话,然后硬气地告诉对方:“去你妈的,我不干了!”
“叮铃——”
执法厅警长办公室的电话响起,莱茵斯一脸苦闷地接起电话,在这一刻竟十分期盼对面只是个永远不会再出现的陌生人向自己打来的骚扰电话。
他很想要向人倾诉自己一直以来的不幸。
例如他想要告诉对面自己的下属真的很会给他添乱,想要告诉对方自己今天难得大发善心放了一只乌鸦进屋,结果那只死鸟直接把他钱包里的英镑给叼走了!
这件事能和别人说吗,说出去所有人都会嘲笑他,这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但在接起电话的那一刻,一切的烦闷只能被藏在心头。
相信世人皆是如此,面对工作,即便是再苦的话也要闷在心里,最终把自己闷得腐烂发臭,成为一具为生活所朽的空壳。
“喂,您好这里是执法厅莱茵斯……”
“去你妈的,我不干了!”
对面传来的是熟悉的莫里亚蒂的声音。
“啪!”
莱茵斯的电话筒掉在桌面,他的双手有些不可置信地重新将电话筒拿起,放在耳边:“詹姆士·莫里亚蒂,刚刚你说了什么?”
“莱茵斯警长,案件已经顺利解决了,我搬不动那么多东西现在需要支援,能不能派点人手来帮我搬人?”
“你刚刚是不是骂我了?”
“什么骂,我刚刚一直在陈述我的需求啊,我的需求是需要人来帮我搬一批人。除此之外本人没有说过任何话。”
“你向迷雾发誓。”
“我向&%#$发誓。”
“你怎么口齿不清的?”
“那位的真名不可口述,所以我这是古神语。”
“……”所以莱茵斯才觉得自己最讨厌詹姆士·莫里亚蒂这个人,他揉捏了一番自己的眉头,重新发问,“这次还有龟甲缚吗?”
“有的长官,有的!”
一说起这个莫里亚蒂就兴奋:“这次我找到了很多麻袋,所以这样的东西我们需要搬八个,每一个里面都装着一个人,不过有人比较重可能得按两个人来计算。”
“这次的案件报告我提前写好贴在麻袋上了,没有烧房子,如果没有什么问题我就先行离开……”
“莫里亚蒂。”
莫里亚蒂的话还未说完,就听到对面传来沉重的声音:“这次的案件不是说会涉及到超凡,你连超凡案件都这么轻易地解决了吗?要知道你离开这里的时间还没有到十二个小时。”
“不不不,这纯粹是您多虑了长官,什么超凡都是假的,我们哪里有那么容易接触到超凡案件。”
他把大概的事情都向着对方讲述了一遍,但却直接忽略了自己,而是着重讲他人。
讲完后,莱茵斯沉默半晌,对着他道了声“辛苦了”。
“我想的不错,你的效率一如既往地高。”
“提成会在清算后一起发给你,够你补之前欠下的部分房租。”
“好的长官!”
在诉说完这些后,莱茵斯终于允许莫里亚蒂回家休息,顺便建议他有时间可以去和房东兼心理医生多说说话。
毕竟那可是难得稀缺兼房东、兼心理医生、兼莫里亚蒂监督人为一体的人物。
尽管一想起她,莫里亚蒂就头疼。
夜幕降临,天空的橙黄色彩逐步被深紫所吞噬,最终变成深蓝,这般丰富的色彩变化在雾霾的笼罩下只余单调的灰黑。
一匹棕白花色马,一位马夫,将莫里亚蒂接上回家的路程。
夜晚的爱丁堡旧城,街道两旁的建筑在微弱的灯光下显得斑驳陆离,街道上鲜少行人,只有偶尔传来的马蹄声和远处模糊不清的黑色人影。
罪孽就如同这夜色中的迷雾,悄无声息地滋生。
迷雾是如此地中立,它可以充当最好的守护神,也可以成为这些罪犯最佳的保障。
夜晚即是原罪的国。
而此时此刻萦绕在莫里亚蒂周围的那些迷雾仿佛在无时无刻地蛊惑着他,只要他想,他完全可以再度成为这片原罪国度的拿破仑。
统领它,让所有人堕落。
“……”
莫里亚蒂选择闭上眼睛,暂时不去理会那些喧嚣的声音,他现在只想回家去休息。
回到自己的住处门前,入目的是一座不大的建筑,莫里亚蒂刚好住在第二层。
踏入房间,霉味与木香交织,屋内事物一眼望得到头——
中央悬挂电灯,角落摆放一张床,一张破旧的沙发,上面铺着一块手工编织的羊毛毯,旁边是一张小巧的写字桌。
桌上散落着几支羽毛笔和一瓶干涸的墨水,窗台上摆放着被养护得当的多肉,地板则是由一块块参差不齐的木板拼接,走起来会发出“咯吱”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