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龟甲缚的四种绑法
- 福尔摩斯,但是莫里亚蒂
- 吃不吃咸鱼
- 2079字
- 2025-03-22 00:22:42
那个人形的袋子里面装的是人,虽然很多人都觉得它像是某种少儿不宜的等身硅胶玩具,但我曾经去医护院做过义工,女人的直觉告诉我那是真人。”
她说到这里时,扭头看向窗外,迷蒙的雾霾中的黑影隐隐绰绰,一时分不清潜藏在那其中的究竟是真人还是伪人。
工厂的浓烟又在仗着天然的雾充当屏障,毫无忌惮地一泄千里。
“现在那个人是我唯一的倚仗了,父亲……我只是想像曾经一样活着,我并没有任何的错。”
……
执法厅二楼莱茵斯警长的办公室内,莱茵斯正一脸沉默地看着莫里亚蒂。
那人当着他的面将被束缚的麻袋解开,露出其中惨不忍睹的人形血肉,简直是看一眼就要去做心理治疗的程度。
“喜欢吗?我已经能完美做到消融血液,并把两个人给【融合】到一起,为此我费了不少功夫,但莱茵斯你可不要误会,这不是我非要这么干,而是我一个人实在搬不动两个人。”
眼看着蹲在地上的莫里亚蒂一脸懊恼地锤着自己的脑袋,莱茵斯只觉得头疼:“那你怎么绑的龟甲缚?”
“你想学吗?”
“狗屎才会学那玩意儿!你一离开我的视线我就觉得你在憋什么恶毒的招术,这次的超凡案件总不会仍旧和你有关?”
“没有,我向雾霾发誓我真的是第一次见到他们两个。”
莫里亚蒂觉得自己相当冤枉,他只是工作谋生而已,却整天上班被同事和上司怀疑心思不轨,下班要面对的房东还是个心理医生。
无奈之下,他也只能把那堆应该被打马赛克还在动的人形不可名状物重新填回麻袋,然后当着莱茵斯的面仔仔细细地向他展示了一遍龟甲缚是如何绑成的。
“你知道龟甲缚有四种绑法吗?”
“我不想知道。”
莱茵斯指着他的脸。
“我立马把这次的报酬结给你,你走,看在大雾霾的份上去办案别再来折腾我了,看到我头顶的斑秃了吗,你干的。”
“可怜的莱茵斯警长。”莫里亚蒂摇摇头,直接将已经绑好的麻袋重新放到莱茵斯的桌上让他自行处理。
而自己则随手从莱茵斯的桌上拿走了他唯一的签字笔,转身离开时还体贴地帮助对方关好了门。
莱茵斯讨厌莫里亚蒂。
他只觉得自从他认识了詹姆士·莫里亚蒂,就整天神经衰弱,担心他出去又担心他不回来,这个人没什么道德观念,但又把底线守得极其严谨。
他甚至都没有杀过一个人,尽管根本无人知晓他是怎样在不杀生的情况下将人打包带回来——从来没有一条法律没有规定不让这样做。
但不得不说的是,自从莫里亚蒂加入了执法厅,整个爱丁堡旧城的犯罪率直线下降。
好消息:通常犯人刚犯案还没得意两天就成了等身人体玩具。
坏消息:莫里亚蒂每次带着麻袋回来都要说是莱茵斯这个警长让这么干的,现在全执法厅的人看着自己的目光都相当诡异,诡异中又夹带着些许的肃然起敬。
现在莱茵斯很想狠狠掐住他们所有人的脖子挨个质问:你们在肃然起敬些什么!?
至于被莫里亚蒂放置在桌上的麻袋,上面则多出了一张纸——
【罪人混合物(包活)】
【净含量:70.8kg】
【配料表:温斯顿、约翰】
【保活日期:冷冻状态下保活期一年,常温保活三天】
【备注:温斯顿子爵假借向彩虹福利院捐款的名义领养儿童,实际将他们贩卖给私人医院摘取器官赚取大额中介费。
佣人约翰参与其中并负责与医院的交接工作,后因不满薪水问题杀害子爵,现移交执法厅进行审判】
【后续涉及人员需执法厅在编人员接手调查】
看到这里,莱茵斯的眉头舒展,心情总算好了一些。
【备注2:我在临走时把他们宅子烧了,这样就没人能查到我们头上来了】
莱茵斯的眉头又狠狠地皱了起来。
一只乌鸦拍打着翅膀落在窗外,似乎是有些疑惑地盯着窗内那名眉头都已经皱到快夹死一只苍蝇的人。
当她还在持续聚精会神地观察时,下一刻——
房间内的人猛地抬头与她对视。
“嘎!”乌鸦顿时被惊得飞起,又由于飞得太急促直接撞在了玻璃上,“啪”地一声掉落在窗台。
现在的人与鸟只有一窗之隔。
……
傍晚时分,詹姆士·莫里亚蒂来到了修士门附近一位女士的家中,佩戴黑手套的匀称手指捻起了一支玫瑰。
在客厅,只隔一墙,墙外灰而朦胧的大雾冰冷,墙内壁炉的橘火与灯光通明。
木质家具透出岁月温润,墙壁上挂着几幅描绘田园风光的油画,画中是金色的麦田与悠闲的牛羊。
一座古老的壁炉静静地燃烧跳跃,
壁炉旁,明艳的女人正端着一杯咖啡缓缓走来,面挂名为温柔的微笑。
“莫里亚蒂先生就像名画家笔下的油画一般引人瞩目,不过您已经看了这支玫瑰足足有五分钟了,是有什么疑惑吗?”
佩里拉将咖啡轻轻放在一张小茶几上,茶几上摆放着几本旧书和一盏昏黄的台灯,咖啡的热气袅袅升起,与壁炉的烟雾交织,氤氲二人的面庞。
“我只是在想,夫人您就这么放心我来守卫您的安全?恕我直言,您对我的过去并不了解,或许在你面前的人,从身份到名字都是假的,或许他来自另一个世界?”
“您真是说笑了,莫里亚蒂先生不也不了解我的过去?”
佩里拉说着说着有些感怀,她忍不住看向自己手腕上的手镯:“不瞒您说,我对您这样英俊而富有智慧的男人毫无抵抗力,您让我想起了我的丈夫,他是一名大学教师。”
“那我们应该很有共同话题,我对大学数学略有研究。”
“我也是!数学是极其富有魅力的一门学科,难得碰到有着与我共同爱好的人,我想我们应该就着这个话题再深入交谈一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话还未说完,下一秒,从窗外传来一道女人的尖叫声,声音听上去距离这里有段距离,但却极为嘈杂刺耳。